的，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他說到后頭，笑容有點掛不住。
“方晴還有沒有閨蜜？”趙小偉插嘴，“給哥幾個也介紹介紹唄。”
我沒理他。
又喝了幾輪。我酒量一般，喝完三瓶啤的就有點上頭，開始推杯子。
“不喝了，明天還有事。”
“別啊！”趙小偉站起來，把我的酒杯又滿上，“男人怎么能說不行？今晚是最后一次了！等以后你被方晴管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咱哥幾個想見你一面都難。今晚必須盡興！”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笑了，“你這是說我入贅還是說我嫁人？”
“不都一樣嘛！”趙小偉哈哈大笑。
李偉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腳。
“踢什么踢，我說錯了？”趙小偉被踢得有點惱火，“本來就是。舟哥，我跟你說真的，你以后在家低眉順眼的，跟個小媳婦似的——”
“行了。”李偉難得開口。
氣氛一下子僵住。趙小偉撇了撇嘴，端起酒杯自己悶了一口。
張濤打破沉默：“不說那些了。遠舟，喝完這頓，咱們再去唱個歌。今晚**，我安排。”
“唱歌？”我皺眉。
“KTV嘛，唱唱歌放松放松。就咱們四個人，能怎么著？”
張濤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湊過來：“我還叫了幾個朋友，就是以前一起打牌的那幾個——大家熱鬧熱鬧。”
“誰？”
“你去了就知道了。放心，都是熟人。”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表情很真誠，但不敢跟我對視。
“行吧。”我說。
喝完酒，趙小偉已經有點喝高。他走路東倒西歪，扶著李偉的肩膀才沒摔倒。
張濤開車，把我們拉到縣城西邊一家KTV。那地方在外環路邊上，門頭不大，霓虹燈招牌缺了一角，看著不是什么正經地方。
“這哪兒？”我問。
“新開的，便宜。”張濤頭也不回地往里走。
我們被帶進一個大包間。沙發是破的，露出里面的海綿，但燈光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楚。茶幾上已經擺好果盤和啤酒，還有幾瓶洋酒，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掃了一圈，沒看到張濤說的“幾個朋友”。
“人呢？”我問。
“馬上到馬上到。”張濤拿起話筒，點了首歌，開始鬼哭狼嚎地唱《兄弟》。
李偉坐在角落里嗑瓜子。趙小偉已經癱在沙發上，眼睛半瞇著，嘴里還在嘟囔。
我坐在李偉旁邊，掏出手機看一眼。方晴發了一條消息給我：“在哪兒？”
“跟張濤他們在唱歌，一會兒就回去。”
“發定位。”
我把定位發過去。
這時候包間門被推開。
進來四個女的，濃妝，穿得很短，手里端著酒杯，進來就往沙發上坐。其中一個直接就坐在趙小偉旁邊，另一個挨著張濤，還有一個沖我笑了一下，往我這邊挪了一**。
我猛地站起來。
“這什么意思？”
張濤放下話筒，轉過身來，臉上一副“這有什么”的表情：“就唱唱歌、喝喝酒。遠舟你別緊張！”
“這叫唱唱歌？”
“人家就是陪酒的嘛。又不干嘛。你讓她們陪你唱首歌，就唱一首，大喜的日子嘛。”
趙小偉忽然來了精神，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著話筒喊：“舟哥！最后一回！唱一首！”
我看著張濤。他也在看我，燈光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看見他眼里的東西——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他在等我認慫，還是在等我破罐子破摔？也許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舟哥，你是不是不敢？”趙小偉把話筒往桌上一砸，聲音拔高半度，快壓過音響里咚咚咚的鼓點，“你是不是男的？”
包間里安靜一秒。
那個挨著我的陪酒女趁機靠過來：“帥哥，坐嘛！”
我往旁邊讓出一步，避開她。
“你說得對。”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貞潔更重要，男的不當也罷。人品更重要，這樣的話，我還不如不當男的。”
趙小偉一下子愣住。
張濤往前邁一步：“遠舟，別生氣，他就是嘴賤——咱們換個地方，不帶這些了！”
“不用了。”我推開包間門。
背后傳來趙小偉的聲音：“裝什么！入贅的窩囊廢！”
門在我身后合上。
KTV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冷風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