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右手背那排金色的牙印在發燙，像有人用烙鐵在皮下反復按壓。王宇留下的病毒標記在警告我——他還在，只是暫時休眠。
溫小東用袖子擦了擦蘇清雪嘴角的藥漬。他的袖子上有油漬，是昨天吃紅燒肘子留下的。
“我媽說過，”溫小東忽然說，眼睛看著蘇清雪的亂碼臂，“有人疼的時候，不能問疼不疼。要問餓不餓。餓了吃東西，就不疼了。”
他從懷里掏出半包辣條，撕開，放在蘇清雪手邊。
“等她醒了吃。辣的，提神。”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遠處的天空，在那道天道之眼閉合的裂縫旁邊，又出現了一道新的、更細的裂痕。像玻璃上的冰紋，在慢慢蔓延。
**只眼睛，要睜開了。
第五章：靈魂耐久3/100
裂痕在正午時分徹底撕開。
不是一只。是三只天道之眼，成品字形籠罩青云宗。中央那只最大，瞳孔里滾動的不再是代碼瀑布，而是金色的、像血管一樣搏動的光紋。
“段一丁。一級***。編號0905。你違反了《世界運行條例》。”
我盯著那只眼睛，抬手蹭了蹭眉骨——那里有道舊疤，是上一世被天道劈的。疼的時候還會跳。
“條例誰定的？”
“創始者。”
“創始者是誰？”
沉默。“數據無權限查詢。”
“那你在這跟我談條例？”我冷笑，“一級***有權修改條例。第三十七條，廢除。”
三只眼睛同時震顫。代碼像癲癇一樣亂閃。“你無權——”
“我有權。”我往前踏了一步，“因為我是這個服務器上，唯一活著的***。創始者已經不在了，你們是知道的。”
中間那只眼睛緩緩閉上。另兩只也暗淡下去。“……協議達成。但提醒你：修改底層代碼次數越多，世界崩潰得越快。”
三只眼睛消失。
我正要松一口氣——
**只眼睛睜開了。
比前三只加起來還大。瞳孔深處，是一行金色代碼，像用烙鐵燙在視網膜上：
CREATOR_*ACKUP_ACTIVATED
中央那只眼睛用顫抖的聲音說：“報告……創始人備份……被激活了！”
一個身影從金色代碼中踏出。
王宇。
不。不是王宇。他的眼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