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
顧母一字一頓。
「你害我孫子差點出事。」
「跪下。」
顧珩沒有說話。
滿堂賓客都看著我。
林瑤把臉埋進顧珩懷里。
「算了，別逼他了。」
顧母怒了。
「瑤瑤就是太善良。」
「沈聽瀾，跪。」
我往后退了一步。
小腹又疼起來。
顧珩終于開口。
「媽，別這樣。」
我剛松一口氣。
下一句，他說。
「讓他鞠個躬就行。」
我笑出了聲。
顧珩怔住。
「你笑什么？」
我彎下腰。
對著林瑤。
對著顧珩。
對著滿堂所謂祝福。
胃里翻涌上來，我捂住嘴，轉身就吐在了婚禮臺邊。
林瑤尖叫。
「血！」
顧珩沖過來扶我。
我推開他。
掌心里有一點紅。
顧珩的手僵在半空。
「沈聽瀾，你到底怎么了？」
我擦掉唇邊血跡。
「別碰我。」
可顧母已經沖上來，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晦氣東西！」
「今天瑤瑤大喜，你拿血來沖我們顧家？」
我的臉偏過去。
耳邊嗡鳴。
顧珩吼了一句。
「媽！」
林瑤抓住他衣袖。
「阿珩，我肚子好疼。」
顧珩看向她。
再看我。
只隔了一秒。
他轉身抱起林瑤。
「叫救護車！」
我站在原地。
司儀手里的話筒還開著。
顧母指著我。
「把他帶下去。」
「別讓他再出現在我兒子面前。」
兩個保安走上臺。
我抬手擋開。
「我自己走。」
顧珩抱著林瑤經過我身邊。
林瑤把臉貼在他肩上。
從他背后看我。
唇形很清楚。
她說。
「你輸了。」
我扶著臺階往下走。
腹部疼得發硬。
身后，顧珩突然喊我。
「沈聽瀾！」
我沒回頭。
一只手從人群里伸出來，扶住了我。
遲野咬牙罵。
「顧珩，你***不是人！」
顧珩抱著林瑤停在紅毯盡頭。
2
遲野把我塞進出租車時，我還在發抖。
司機問去哪。
遲野報了醫院。
我說。
「不去。」
遲野罵我。
「你**了！」
我靠著車門。
「不是血。」
「牙齦破了。」
遲野低頭看我的小腹。
「那這個呢？」
我把禮服外套拉下來。
「吃胖了。」
遲野氣笑了。
「沈聽瀾，你騙鬼呢？」
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