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可下一秒，林瑤忽然扶住肚子。
「疼。」
顧珩轉身扶她。
「哪里疼？」
林瑤彎下腰。
「可能寶寶也想快點戴戒指吧。」
顧母立刻站起來。
「還愣著干什么？」
「先扶瑤瑤坐下！」
幾個伴娘圍上來。
有人撞了我一下。
戒盒掉在地上。
小戒指滾到我腳邊。
我彎腰去撿。
腹部被禮服勒住，疼得我指尖發麻。
顧珩扶著林瑤坐下，回頭看我。
「沈聽瀾，你別撿了。」
「我讓你別動！」
我已經把戒指撿起來。
銀白的圈壓在掌心。
林瑤忽然哭了。
「聽瀾哥，你是不是不高興？」
「如果你不愿意給我們當伴郎，可以早說的。」
我把戒指放回盒子。
「是你請我來的。」
林瑤咬著唇。
「我只是想讓你放下。」
顧珩皺著臉。
「聽瀾，今天別鬧。」
我看著他。
「顧珩，我鬧什么了？」
顧珩沉默。
林瑤低聲說。
「阿珩，算了。」
「聽瀾哥以前占了你四年，現在接受不了也正常。」
胸口被這句話壓了一下。
我問。
「我占了他什么？」
林瑤怯怯抬頭。
「你明知道阿珩喜歡照顧人，還總拿身體不好綁著他。」
「大家都說，你離不開他。」
臺下有人竊竊私語。
顧母開口。
「本來就是。」
「一個大男人，天天讓別人兒子伺候。」
「還好瑤瑤懂事。」
我點頭。
「嗯。」
顧珩忽然煩躁。
「沈聽瀾，你別這個樣子。」
「你說話。」
我說。
「祝你們百年好合。」
林瑤眼淚掉下來。
「你看，他就是在怪我。」
顧珩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聽瀾，道歉。」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顧珩壓低話。
「給瑤瑤道歉。」
我看著他胸前的新郎花。
紅得刺眼。
四年前，他冒雨給我買退燒藥時，也穿過紅色外套。
那晚我燒到說胡話。
他抱著我說。
「沈聽瀾，你要是敢死，我把你骨灰塞我枕頭底下。」
我那時信了。
可現在，顧珩說。
「別讓我難做。」
我把戒盒遞給司儀。
「對不起。」
林瑤還哭。
「聽瀾哥，你別敷衍我。」
顧母冷聲。
「跪下道歉。」
我抬頭。
「阿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