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桌角站穩，臉上**辣的疼，會議室里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
有人遞紙巾給柳錦瑤。
有人問她“手疼不疼？”
沒有人看我一眼。
我站在那里，就像一個笑話。
2
趙坤拍了桌子。
“宋歲歲！你在公司動手**，這是嚴重違反員工守則的行為！”
“是她打的我。”我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
趙坤看都不看一眼：“我看到的是你推了錦瑤，錦瑤出于自衛才……算了，我不跟你扯這些。鑒于你今天的行為，我會如實向上面匯報。”
柳錦瑤抽抽搭搭地哭著，妝都沒花，眼淚卻流得恰到好處。
她真的很擅長這個。
從十四歲她跟著**媽住進我家的那天起，她就很擅長這個。
摔碎我媽媽留給我的瓷杯，然后哭著說是我不小心撞的。
撕了我的練習冊，然后告訴我爸說是我自己不愛學習。
偷看我的日記本，把里面的內容念給全家人聽，然后說她是“太擔心我了”。
每一次，她哭，我爸信。
她哭，所有人都信。
因為她長得漂亮，笑起來甜，說話嗲聲嗲氣，誰看了都覺得她是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公主。
而我呢？
我不會哭，不會撒嬌，成績再好也不過是“應該的”，受了委屈也只會咬著牙不吭聲。
我以為長大了會好，離開那個家就好了。
可我忘了，有些人追著你不放，是因為踩著你能讓她站得更高。
匯報會照常進行。
柳錦瑤站在投影屏前，用我的方案侃侃而談。
她甚至把我設計的“引力”這個名字也改了，叫“星云”。
我坐在角落里，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發燙。
沒有人理我。
匯報結束后，趙坤留下我。
“這是你的書面警告。”他把一張紙推過來，“再簽一份調崗申請，從明天開始，你去后勤部報到。”
我的手在發抖。
“趙總，憑什么？”
“憑你在會議上大鬧，影響公司形象。”
趙坤翹著腿靠在椅子上，“別不知足了宋歲歲，沒直接開除你是公司大度。”
我盯著那張紙，上面的字一個一個模糊了。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我連一個項目的署名權都沒得到過。
現在連設計師的崗位都要被奪走。
我沒有簽。
我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