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文件？”她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同事，“小周，你幫我作證，這個方案上周三是不是我在工位上做的？”
坐在角落里的周晨立刻點頭：“對，我看到的，錦瑤姐上周三加班到很晚。”
我渾身發(fā)涼，上周三晚上，柳錦瑤的確在公司待到很晚，但她是在翻我的電腦，拷貝我的文件。
我知道是因為我忘拿手機折返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她坐在我工位上的背影。
當時我以為她只是借用一下電腦。
我真蠢。
“趙總，”我轉(zhuǎn)向坐在上首的部門總監(jiān)趙坤，“能不能查一下服務(wù)器的操作日志？文件是從我的賬號下……”
“夠了。”趙坤打斷我，臉色很不好看，“宋歲歲，會議馬上開始了，你要鬧到什么時候？”
柳錦瑤在我身后輕輕地笑了一聲。
“趙總，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趙坤把筆往桌上一摔，“錦瑤的能力有目共睹，你一個普通設(shè)計師，做出這種級別的方案？你自己信嗎？”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然后，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我聽到有人小聲說：“她也太不要臉了，想搶錦瑤的功勞。”
還有人說：“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三年了。
三年來，每一次都是這樣。
我做方案，她署名。我畫原型，她匯報。我熬夜，她領(lǐng)獎。
每一次我試圖開口，得到的回應都是同樣的——
“宋歲歲，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嘆了一口氣，再一次開口：“趙總，如果查了日志證明方案是我的，你怎么說？”
趙坤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柳錦瑤卻在這時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臂，語氣關(guān)切得讓人惡心：“歲歲，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要不要我?guī)湍阏垘滋旒伲俊?br>她的手很用力，指甲掐著我的小臂，在衣袖的遮擋下，沒有人看得到。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你別碰我。”
“啪——”
她的巴掌落在我臉上，又快又狠，打得我整個人踉蹌了兩步，撞在會議桌的邊角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你瘋了？”柳錦瑤捂著自己的手，紅了眼眶，委屈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我好心關(guān)心她，她居然推我？大家都看到了吧？是她先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