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藏在眼底的光,卻變得更加明亮,像沖破了烏云的陽光,耀眼而溫暖。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深深嘆了一口氣,那口氣里,有卸下疲憊的釋然,有得償所愿的欣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眼眶慢慢泛起了淚光,卻依舊笑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阿古,你看,這樣是不是就不邋遢了?我女兒會不會喜歡?她會不會覺得,她爸爸很沒用,連讓她好好看世界的能力都沒有?”
我點點頭,輕聲說:
“一定會的,這么精神的爸爸,念念肯定會很驕傲。而且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為了她,你拼盡了全力,這就夠了。
對了,捐贈眼角膜的人,醫院有沒有說是什么情況?”
他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感激:
“沒說太多,只說是一位老人,生前簽署了角膜捐獻協議,是社會公益的力量,還有老人的家人,愿意成全念念。
我這輩子,都欠他們一份恩情,等念念長大了,我一定會帶她一起,去感謝那位老人的家人,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有陌生人的善意,在照亮我們的路。”
他握住我的手,聲音堅定:
“謝謝你,阿古。如果不是你每次都耐心聽我念叨,我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
今天過后,我想帶著念念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好好生活,不辜負這份善意,也不辜負念念的眼睛。”
我拿起剃須刀,輕輕幫他刮干凈最后一絲胡茬,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呵護一份珍貴的期待,不愿驚擾這份純粹的父愛。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眼里的淚光,也變成了幸福的模樣,那是卸下重擔的輕松,是得償所愿的喜悅,是對女兒滿滿的疼愛。
臨走時,他深深鞠了一躬:“阿古,以后我會常來,帶著我女兒一起來,讓她看看,給爸爸剪頭發的叔叔,是個溫柔的人,讓她記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溫柔的人,在愛著她。”
第二篇 金絲籠里的才女——被重男輕女困住的微光
她總在傍晚時分踏進門來,
那時的天剛擦黑,夕陽的余暉透過玻璃窗,溫柔地灑在理發屋的地板上,泛起淡淡的金光,理發屋的暖**燈光剛好亮起,兩種光交織在一起,溫柔又治愈,
像給小屋裹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她叫林晚,每次來,都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烏黑的長發扎成低馬尾,柔順地貼在脖頸處,隨風輕輕晃動,臉上素凈無妝,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宣紙,眉眼清秀,睫毛纖長,只是眼神里,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和落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像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小花,脆弱又倔強,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上班族,干凈又安靜,讓人很難把她和“陪酒**”這個帶著曖昧與辛酸的身份聯系在一起。
第一次來的時候,她很拘謹,坐在理發椅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我給她倒了一杯水,笑著問:“妹妹,想剪什么樣的發型?”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聲音細若蚊蚋:“阿古叔,幫我剪短一點,利落點就好,不用太好看,便宜就行。”
我看著她,輕聲說:
“妹妹,不管什么樣的身份,都值得被好好對待,剪個好看的發型,也能讓自己開心一點,花不了多少錢。”
她眼眶微微一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后來才知道,她是名牌美術學院畢業的才女,畫得一手好畫,曾經,她的夢想是開一家屬于自己的畫室,筆下的世界,溫暖而明亮。我見過她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封面已經有些磨損,上面畫滿了素描,有街角的夕陽,有流浪的小貓,還有一個小小的畫室雛形,筆觸細膩,滿是憧憬。
我拿起筆記本,笑著說:
“妹妹,你畫得真好,這么好的手藝,可別浪費了。名牌大學畢業,又這么有才華,怎么會過得這么拘謹?”
她低下頭,聲音沙啞,肩膀微微顫抖:
“沒用了,阿古叔,我現在這樣,配不上畫畫,配不上我的夢想,也配不上我讀的那些書。”
“我大學的時候,有一個男朋友,叫顧言,我們一起在畫室里畫畫,一起憧憬著未來。”她緩緩開口,聲音里滿是遺憾,還有一絲不易察覺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理發屋的微光·循環之暖》是大神“阿拉夢的時光機”的代表作,阿古陳默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叫阿古,是一名理發師,從十八歲下學到如今,指尖握著剪刀走過了近二十個春秋。一間不大不小的理發屋,取名蘇盧,英文名solo,像一顆安靜的星子,嵌在城市老舊小區的拐角處。淺灰色的門頭飽經歲月打磨,掛著一盞暖黃色的舊燈,燈影昏柔,無論清晨的薄霧還是深夜的寂靜,都穩穩地亮著,像一個無聲的約定,候著那些帶著一身疲憊、揣著滿心心事的人,輕輕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走進這方小小的天地。每天,只有我一個人,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