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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她面前。
“這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她愣愣地打開，里面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
是她之前在雜志上看到，念叨了很久的款式。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驚喜，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松了口氣的釋然。
看，多好收買。
“謝謝你，老公。”她站起來，主動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胸口。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再緊繃。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她以為，用一頓眼淚和幾句保證，就能抹掉她的背叛。
她以為，一條昂貴的項鏈，就是我對她的補償和原諒。
我回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菲菲，”我溫柔地說，“你知道嗎，我本來準備了一份婚前協議，后來覺得沒必要，我們這么相愛，簽那個太傷感情了。”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我懷里的身體，又一次僵硬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章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柳菲菲表現得像個完美的妻子。
她每天準時上下班，為我準備晚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我更是溫柔體貼到了極點。
她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彌補她的“過錯”，也為了讓我徹底安心。
張揚也再沒有出現過。
一切都風平浪靜，仿佛新婚那天的鬧劇從未發生。
但我知道，平靜的水面下，暗流從未停止。
這天下午，我提前下班，開車路過柳菲菲任教的大學。
我沒有告訴她。
我在校門口對面的咖啡館里坐下，點了一杯咖啡，靜靜地等著。
果然，沒過多久，我看到了張揚。
他看起來比上次更加頹廢，胡子拉碴，眼窩深陷，但他還是來了。
他就站在一棵大樹下，像個望妻石一樣，癡癡地望著校門口。
真是癡情。
柳菲菲下班走出校門時，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左右張望了一下，像在做賊。
然后，她快步朝張揚走去。
兩人不知說了些什么，柳菲菲的情緒很激動，不停地擺手，而張揚則一直在哀求。
最后，柳菲菲從包里拿出一疊錢，塞給了張揚。
張揚沒有接，兩人拉扯起來。
我拿出手機，調整好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