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有份教案忘在辦公室，又折返回去。
再次路過那間辦公室時，周曉已經出來了，正抱著書往樓梯走。兩人在走廊相遇。
“陳老師。”周曉停下腳步。
“這么晚還在問問題？”陳默溫和地問。
“嗯，有道題不太明白。”周曉說，“老師也才下班？”
“剛輔導完學生。你吃飯了嗎？”
周曉點點頭：“吃過了。”
她的回答很自然，但陳默注意到她的書包旁邊并沒有飯盒或水杯。而且這個時間，如果她真的去了食堂，應該早就吃完了，不會還在這里問問題。
但他沒有點破，只是說：“那就好。早點回家，注意安全。”
“老師再見。”
周曉微微鞠躬，轉身走向樓梯。陳默看著她離開，回辦公室拿了教案。下樓時，他特意繞到教學樓側面，透過窗戶看向體育館方向。
果然，周曉在那里——她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吃飯，而是拿著羽毛球拍，一個人在練習發球。
傍晚的風有些涼，她只穿了校服外套，對著墻壁一次次擊球，羽毛球撞擊墻面發出規律的聲音。夕陽的余暉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長。
陳默站在遠處看了幾分鐘，轉身去了校門口的小賣部。他買了一個面包、一盒牛奶和一個蘋果，裝在袋子里，然后走回那片空地。
“周曉。”
少女回過頭，額上還有細密的汗珠。看到陳默和他手里的袋子，她明顯愣住了。
“老師……”
“我猜你沒吃飯。”陳默走過去，把袋子遞給她，“我正好也餓了，買多了，這個給你。”
他說得隨意，仿佛真的是巧合。周曉看著袋子，又看看陳默，嘴唇動了動，最終低下頭，輕聲說：“謝謝老師。”
“坐這兒吃吧，我正好休息一下。”陳默在旁邊花壇邊坐下，拿出自己買的那份面包。
周曉遲疑了一下，在他旁邊隔了一個位置坐下，打開袋子。面包還溫著，牛奶是熱的。她小口小口吃起來，吃相很文雅，不發出一點聲音。
“慢點吃，不著急。”陳默望向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你每天放學后都練習羽毛球嗎？”
“一周三四次。”周曉咽下口中的食物，“習慣了，不練反而覺得少了什么。”
“練習多久了？”
“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六年了。”說到這里，她的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陳默微笑：“難怪打得這么好。期中**后是校運會，你報了什么項目？”
“羽毛球單打和雙打，還有4×100米接力。”
“這么多？忙得過來嗎？”
“可以的，我喜歡運動。”周曉吃完面包，開始喝牛奶。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