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韓小六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只能含糊其辭：“李大爺，我就是個修鞋的，哪有那本事？可能…… 可能真是老天爺顯靈了吧。”
“老天爺顯靈？我看是你裝神弄鬼！” 一個尖酸的聲音響起，李富貴帶著張二牛等人，也擠了進來。他昨晚聽說荒田發芽，心里就犯嘀咕，今天特意來拆韓小六的臺，“我看你就是想靠這事兒騙錢！以為弄點邪門歪道，就能讓我們瞧得起你？”
張二牛跟著起哄：“就是！昨天還被村支書趕呢，今天就想冒充神仙？我看你是窮瘋了！”
念祖嚇得往韓小六身后躲，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爸爸，他們又要罵你了。”
韓小六皺緊眉頭，護住女兒，語氣沉了下來：“我沒騙任何人，也沒想冒充什么。信不信由你們，別嚇到孩子。”
“別裝了！” 李富貴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韓小六，“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想擺攤！”
就在這時，張寡婦突然尖叫一聲，抱著一個碎成三瓣的青花瓷碗，撲到韓小六面前，“噗通” 一聲跪了下來：“小六兄弟，求你救救我！這碗是我婆家祖傳的，自從三年前摔碎后，我家果園的荔枝樹就年年枯黃，結的果子又小又酸，賣不出去一分錢。昨晚荒田發芽，我就覺得不對勁，肯定是你有本事！求你幫我修修這碗，不管成不成，我給你雙倍工錢，不，三倍！”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韓小六。他看著張寡婦懷里的青花瓷碗，碗身布滿裂紋，邊緣還缺了個角，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破碗，可他隱約感覺到，碗身上有一絲微弱的靈氣，和昨晚土地婆的金身很像。
“張寡婦，你瘋了？” 李富貴嗤笑，“讓一個修鞋的修瓷碗？你還真信他有那本事？”
張寡婦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我沒辦法了！我男人走得早，就靠這果園養活我和孩子，再這樣下去，我們娘倆就要**了！小六兄弟，我知道你是好人，求你試試！”
韓小六看著她絕望的眼神，又想起昨晚土地婆說的話 ——“龍歸村的每一件老器物，都連著地脈**”。這青花瓷碗既然是祖傳的，說不定真的是**法器，連著張寡婦家的果園地脈。
他猶豫了一下，蹲下身，扶起張寡婦：“張姐，你起來。我試試可以，但我只會修鞋補鞋，能不能修好這碗，我不敢保證。”
“能試就好！能試就好！” 張寡婦喜極而泣，連忙把瓷碗遞給他。
韓小六接過碗，入手冰涼，碗身上的裂紋里還嵌著泥土。他想起爺爺修補瓷碗的手法，又想起昨晚修補土地婆金身的感覺，深吸一口氣，從修鞋攤里拿出補鍋用的錫焊、小錘子、細砂紙和小火爐。
“你真要修啊？” 李富貴挑眉，“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修鞋的法子修瓷碗！”
韓小六沒理他，眼神一凝，專注地忙活起來。他先用竹簽摳掉碗縫里的泥土，再拿細砂紙蘸著清水，一點點打磨裂縫邊緣，直到瓷面變得光滑平整。接著他點燃小火爐，捏起一根錫條湊上去，待錫條融化成銀白色的液珠，他屏住呼吸，用細鐵針蘸著錫液，順著裂縫慢慢填充 —— 手腕穩得像釘了釘子，錫液不多不少，剛好填滿縫隙，連一絲溢出來的都沒有。
填完錫液，他拿起迷你小銅錘，像給皮鞋釘掌似的，對著裂縫輕輕敲打，“叮叮當當” 的聲音又輕又脆，既能讓錫液和瓷碗牢牢粘死，又不會震碎脆弱的瓷面。他的手指粗糙卻靈活，每一次敲打、每一下打磨都恰到好處，額頭上滲出汗珠也顧不上擦，眼里只有手里的青花瓷碗。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手里的瓷碗。李富貴抱著胳膊，嘴角掛著嘲諷的笑，等著看韓小六出丑。
半個時辰后，韓小六放下錘子，拿起砂紙把碗身打磨光滑。原本碎成三瓣的青花瓷碗，此刻已經完好如初，錫焊的痕跡被打磨得幾乎看不見，碗身上的纏枝蓮圖案，竟然隱隱泛起一絲微光。
“修…… 修好了？” 張寡婦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韓小六點點頭，把碗遞給她：“應該沒問題了，你拿回去吧。”
張寡婦剛接過碗，突然聽到果園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