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屬，不再以任何形式向方明遠或其名下資產提出財務要求。
"買斷？"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
"了結。"他糾正我，"對你對我都好。簽了，支票馬上拿走。不簽，按離婚協議來，房子歸你，但現金你一分都沒有。你弟的事，你自己想辦法。"
我攥著那個信封。
三百九十八萬，一張紙的重量。
它能立刻解決子軒的婚煩，平息我**哭喊，結束我這三個月的煎熬。
代價是，面前這個人用這筆錢，把我們十一年的所有，明碼標價。
"你早就準備好了？"
"從你第一次開口幫你弟要那十六萬買車的時候。"方明遠看了一眼手腕，"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數字是三百九十八萬。"
我拿過筆。
手很穩。
在協議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畫重得幾乎穿透了紙。
我把協議推回去，抓起信封，站起來。
"若晚。"
他叫我。
我停下。
"異議登記我已經撤了。房子的抵押你也可以繼續辦。但你不需要了，支票夠了。"
"還有呢？"
"沒了。"
他頓了一下。
"保重。"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沒回頭。
電梯下行，數字一格一格地跳。二十三層，二十二層，二十一層。
走出寫字樓，陽光扎眼。
我站在馬路邊，手里捏著那個能解決一切的信封。
第一個電話打給我媽。
"媽，錢有了。三百九十八萬，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爆發出哭聲，比那天在醫院還響。
"好孩子！好孩子！媽就知道你有辦法！子軒一輩子念你的好！"
子軒搶過電話："姐！真的？轉賬還是支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