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次。"
"他知道公司現在的狀態嗎？"我問。
"這正是重點，"宋建平說，"他知道公司有問題，但他不知道問題已經具體爛到什么程度。"
我拿起那段錄音，重新聽了一遍片段。
周彤的聲音清楚，陳國梁的聲音也清楚。
"那份對合作伙伴的說明，"我說，"如果遠嘉發出去，我的名字就在那上面，"
我把手機關掉，抬起頭。
"宋總，你幫我安排一下，"我說，"我想見一下江臨。"
宋建平沒有立刻說好，也沒有說不，把茶杯重新端起來轉了一圈。
"你確定嗎？"
"確定。"
他放下茶杯，"好，我來安排，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你見完他，不管結果怎樣，這個項目，我要參一股進來。"
方雅在旁邊用力把手里的筆按在本子上，差點戳破。
我笑了一下。
"可以，"我說，"比例回頭談。"
宋建平與我們握了手。
但就在當天傍晚，小何又發來一條消息。
"若溪姐，不好了，那份合作伙伴說明，剛剛已經發出去了，抄送了行業協會的郵件組……"
第十二章
方雅第一反應是打電話給她認識的媒體朋友，讓對方先別亂轉。
我按住她的手機。
"等一下，"我說，"讓它先發酵。"
她看著我。
"你要讓它擴散？"
"我要讓更多人先看見這個定性，"我說，"這樣當真相出來的時候，反差才夠大。"
方雅把手機慢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