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曉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底浮現出一絲厭惡。
“書清姐你可真會開玩笑。書勇老跟我說你是最寵他的，怎么好像不太一樣啊？”
的確。
父母走的那年李書勇還沒成年，我總怕他因此留下心理陰影，所以盡全力滿足他的所有需求。
我的衣服鞋子可以穿五年不換，但他必須穿當下最流行的牌子。
我績點高，大四那年可以直接保研。
我失眠了一夜，最后還是顫抖著手給輔導員打電話。
“抱歉老師，我還有弟弟要養，我不能再讀書了，得快點去工作。”
后來我和李書勇對峙時，曾情緒崩潰地提出過。
他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這不都是你自己愿意才做的么？我沒這么要求過你吧？”
現在我看透了，不愿意了。
李書勇被我當著女朋友的面駁了面子，臉漲得通紅。
“姐！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這么沒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