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我拍著桌子打斷他們。
“第三世我雙手舉過頭頂瘋狂擺手，喊著不要飛升！”
“話音未落，護山大陣咔嚓裂開，磨盤大的巨石砸在我天靈蓋上！”
掌門攤開紙筆，手抖得像篩糠。
“遺書，老夫的遺書寫到哪了？”
師妹焦躁地翻找修真界古籍，一本接一本地往地上砸。
“林清月你給我聽好了！”
她把第三本書摔在我腳邊。
“你要是真被天道碾成一滴眼淚，那我跟誰吵架？”
“這輩子的架還沒吵夠呢！”
我盯著地上的古籍開口。
“顧寒淵天生無情，為何前九十九世每次都要娶我？”
掌門停下了筆，抬頭看過來。
“娶了再殺，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迎上他們的視線。
“他連多看別人一眼都嫌費事，偏偏每一世都要大費周章辦結道大典。”
師妹湊了過來。
“對啊，無情道斬俗緣，他直接一劍劈了你不就行了？”
“結道大典可是要昭告天下的，這不符合太上忘情的規矩。”
師妹轉頭盯住掌門。
“老頭，你是不是瞞著什么？”
掌門避開視線，往后縮了縮。
“我……我沒有。”我敲了敲桌子。
“你連遺書都開始寫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掌門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戒最深處掏出一份布滿灰塵的玉簡。
玉簡表面刻滿了血色禁制紋路，隱約還在微微搏動。
“這是顧寒淵拜師那日親手交給我的密檔。”
掌門把玉簡推到桌子中間。
“他在上面下了血咒封印，說非宗門存亡之際不可開啟。”
“三百年了，我從沒碰過它。”
師妹一把抓過玉簡。
“現在就是宗門存亡之際！”
掌門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封印上。
禁制碎裂的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玉簡在半空中展開，浮現出一行刺眼的血字。
師妹一字一句念了出來，聲音都在發顫。
“顧寒淵根本不是天生劍骨……”
“他原是凡界出了名的情癡！”
“情癡？”
師妹指著半空中的血字。
“他要是情癡，全天下就沒有絕情的人了！”
我催促掌門：“玉簡上還寫了什么？”
掌門瞇著眼睛辨認剩下的字跡。
“上面說，他曾有一摯愛，但無人知曉那女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