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的臉往哪兒擱？」
我看著窗外，聲音很輕。
「我只是在響應你的號召，把事情說清楚。昨天你不是還勸我，最好出來回應一下嗎？」
「我讓你回應，沒讓你這么羞辱他！你把錢算得這么清楚，還算什么感情！」
「王雯，你昨天發的朋友圈，說‘真正的愛，是感受，是陪伴，而不是一張冷冰冰的計劃表’，對吧？」
她愣住了。
「現在我把代表著‘感受和陪伴’的實際金錢代價，這張更冷冰冰的帳單擺出來了，你怎么又不高興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周遠，我那位‘知心大哥’也發了朋友圈，說‘當付出感和控制欲混淆，愛就變成了負擔’。」
「現在我把‘付出感’量化了，讓大家看看這個‘負擔’到底有多重，這不是在幫他分清界限嗎？」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都重了。
王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許思思，你你這是在抬杠！」
「我只是在用你們的邏輯，回應你們的指責。」
我掛斷電話。
拉黑。
周遠的電話立刻打了進來。
我直接按掉。
看著手機屏幕上他們氣急敗壞的未接來電。
這場鬧劇。
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剛拉黑周遠，張銘的名字又跳了出來。
我劃開接聽，沒說話。
電話那頭，是壓著火的喘氣聲。
「許思思，你什么意思？你把帳單貼出去，是想讓所有人都看我笑話嗎？」
我走到窗邊，樓下行人稀疏。
「你不是嫌我太量化，說我把愛當成KPI？好啊，那我就把愛的真實價格標出來，讓你看清楚，一分不差。」
「你……你這是在羞辱我！我們之間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只剩下錢了？」
又是這套話術。
把所有對他不利的證據，都說成是「冷血」和「沒有人情味」。
「張銘，你凌晨三點把我掛到網上，裁切拼湊信息，引導別人網暴我的時候，怎么不談感情？」
「我那只是……只是想讓你反思一下！是你太強勢了！」
「我強勢？」
我笑了。
「在你買回一只病狗，把所有爛攤子都扔給我，自己只管拍照發朋友圈的時候，你覺得我強勢嗎？」
「在你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付出，還反過來指責我‘愛得不夠純粹’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