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時萱沉默了一瞬。穆濤趁機翻身從后門竄出去,卻在巷子的盡頭猛地停住——前面站著一個人。
那是個中年漢子,身材精瘦,腰間別著一把短刀,臉上的表情像石頭一樣沒有波瀾。穆濤認得他,原身的記憶告訴他,這人是蔣深風,他的貼身護衛。
不對。原身被抄家后,蔣深風應該已經死了。他怎么會在黑市出現?
“穆公子。”蔣深風的聲音很平,“太師在找你。”
穆濤后退一步。他注意到蔣深風握刀的手太穩了,穩得不像一個活人——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舊傷,但傷口邊緣泛著藍色的光,像液體一樣流動。
那光不是血。
“你手上有傷。”穆濤說。
蔣深風低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把袖子拉下來蓋住:“公子眼力好。”
時萱從另一頭走來,與蔣深風形成夾擊之勢。穆濤掃了一眼兩個人的站位,腦中迅速翻找這個時代的兵**載——天機閣有星斗陣,兩人夾擊時,必定是左進右退,因為時萱是左撇子,蔣深風是右勢。
他往右前方的屋檐下挪了一步,正巧卡住蔣深風的刀路。
“你懂陣法?”時萱皺眉。
“你出刀會先抬肩。”穆濤盯著蔣深風,“他出刀會先邁左腳。你們兩個一左一右,天機閣的星斗陣?”
時萱的臉又白了。預言術讓她能看到未來,但她從來沒見過一個普通人能用肉眼眨眼間判斷出陣法的破綻。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歷?
蔣深風沒給她猶豫的時間。他手腕一翻,短刀已經遞了出來,速度快得不像人——普通人出手再快,也快不過肌肉發力極限,但蔣深風的刀像是在空中憑空生出,沒有蓄力,沒有變向,直接切向穆濤的喉嚨。
穆濤側身避開,同時伸手抓向蔣深風持刀的手腕。他指尖擦過那條泛藍光的傷口時,觸感不對——那不是皮膚,那是一層薄薄的膜,底下有東西在流動。
更詭異的是,蔣深風的刀路在他眼里清晰得像演算題。每一刀的角度、力度、變化的可能性,都像是被事先設定好的程序,沒有任何變量。穆濤在軍情處干了六年,每天分析敵方指揮官的行為模式,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