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后，會議室的門開了。
沈天宇走出來，看了我一眼。
“你誰？”
“外聘金融顧問。”
他笑了：“顧問？若晨什么時候需要外面的人來指手畫腳了？”
沈若溪從后面走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林墨，你什么意思？”
我把分析報告遞過去。
“嘉禾過去三年投了七個項目，五個被割了韭菜。對賭條款里有一條——如果項目未達預期收益的百分之七十，嘉禾有權以原始出資額的兩倍價格反向**被**司的全部股權。”
我看著沈天宇。
“沈總，這個條款是你們的標配？還是專門為若晨定制的？”
沈天宇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一個小顧問，懂什么。”
“我懂你這個條款一旦觸發，若晨科技不但賠掉四千萬本金，還要倒貼四千萬把整個公司送給嘉禾。一進一出，若溪不但失去項目，還失去公司。”
沈若溪接過報告，快速翻了幾頁。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頁的表格上，上面是我標紅的五個案例。
會議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沈天宇收起笑容，整了整袖口：“若溪，這個方案我們回去再商量。”
他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我沒理他。
沈天宇走后，沈若溪在會議室坐了十分鐘。
然后她叫我進去。
“你什么時候做的這份報告？”
“昨晚。”
“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
“你說了，我的權限只有項目融資方案的設計和評估。我評估完了，發現有問題，第一時間來找你。你在開會，我就讓助理遞了句話。”
她看著我，眼神比之前復雜了一些。
“沈天宇是我堂哥。”
“我知道。”
“你知道你剛才當著他的面拆他臺，他會怎么對你？”
“不知道，也不關心。”
她低頭又看了一遍報告，然后把文件夾合上。
“這份報告做得不錯。”
“謝謝。”
“月薪加到五萬。”
我沒客氣。
“行。”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正在煮泡面，手機響了。
是一個沒存過的號碼。
“林墨？”
“誰？”
“趙磊。”
我沉默了一秒。
“什么事？”
“三萬塊，什么時候還？”
“我說了，月底。”
“今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