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軟件。我輸入賬號密碼，余額顯示：500元。

"怎么操作？"

"選***，買莊，投一百。"

***。我在電影里見過，詹姆斯·邦德在賭場里優雅地翻開牌，周圍是錦衣華服的男女。那是一種離我生活很遠的東西，像另一個世界。

我照做了。頁面顯示倒計時，然后一個穿著暴露的荷官出現在屏幕上，開始發牌。我看著屏幕，忽然有點緊張——不是因為錢，是因為一種陌生的期待感。

荷官翻開牌：莊7點，閑5點，莊贏。

余額變成：600元。

"贏了，"我給老周發消息，"接下來呢？"

"再投一百，買閑。"

又贏了。余額：700元。

"還買嗎？"

"買，買莊，投兩百。"

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我想起自己說過的話——"聰明反被聰明誤"。但此刻，一種微妙的心理在作祟：這是老周的錢，贏了算老周的，輸了也算老周的。我只是個操作工，不需要負責任。

我點了"確認"。

荷官發牌，翻開：莊8點，閑6點，莊贏。

余額：900元。

那天晚上，我幫老周操作了十二把，贏了十一把。最后余額停在1800元。我給老周轉過去，老周回了個語音，**很吵："謝了兄弟，改天請你吃飯。"

我放下手機，發現手心有點汗。我起身去廚房倒水，路過鏡子時，看見自己的臉——嘴角是上揚的。

"不過是幫忙，"我對自己說，"又不是我自己玩。"

但那個晚上，我失眠了。凌晨兩點，我打開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個APP。老周的賬號已經退出登錄了，但我記住了下載地址。我猶豫了幾秒，注冊了一個新賬號，充了一百塊錢。

"就一百，"我想，"輸光了就刪。"

我買"莊"，贏了。買"閑"，贏了。買"莊"，輸了。再買"閑"，贏了。

一百變成一百五，一百五變成兩百，兩百變成一百八，一百八變成三百。

凌晨四點，我關掉APP，余額：486元。我提現，到賬，刪掉APP，躺回床上。

"不過如此，"*****睜著眼睛，"沒什么意思。"

但我記得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