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做得干凈點。”
趙宇然聽完，手指發抖。他知道錄音不是完整，必然是被人刪改過。但哪怕只聽到一句，也足以證明有人在提前安排。關鍵問題在于：刪改的人是誰，證據又是否還能追溯到源頭。
楊詩汐說：“我找到對接的***賬戶，但它的權限被撤得很干凈。”趙宇然問：“那你還能做什么？”楊詩汐盯著他，眼神堅定又危險：“逼他們露面。”她像是在替他選擇，又像是在把自己的命運交到他手里，“你要當眾反供。”
“當眾反供？”趙宇然皺眉，“我現在沒有完整證據。”楊詩汐的回答像釘子：“你不需要完整證據，你需要他們犯錯。”她把一份公關稿遞到他手里，“明天下午，楊家的投資人會出席媒體答謝。你去簽字臺上，按流程提出質詢。讓他們當場解釋。”
趙宇然看著那份稿子，忽然明白她要他做什么。讓他在簽字臺上提出追責，逼對方給出理由。對方越解釋越露破綻，越露破綻越容易被追責。可這代價也很明顯：如果他質詢失敗，**會把他當成自不量力的瘋子，黑手也更能把“失敗責任”扣在他頭上。
趙宇然不想把失敗扛給楊詩汐。他更不想讓詩汐的自由再被一句合同綁死。可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冒這一步，訂單就會徹底失去，楊家資源會被收回。詩汐將被迫接受違約懲罰，甚至可能被更大的交易吞掉。
他把稿子合上，深吸一口氣：“好。”楊詩汐松了一瞬，卻又立刻收回。她像怕自己一松就會露出軟弱：“你會被他們推出來當替罪羊。”趙宇然點頭：“我知道。”他看向窗外，雨后的光線刺眼，“但這一次，我要讓替罪的方向反過來。”
當天夜里，他把所有備份再做一遍。不是為了保自己，而是為了在反轉那一刻讓證據鏈能連接上真實的源頭。他在歸檔的同時，把關鍵文件寫進本地離線環境，并用不同算法生成多個指紋副本。他還把**群里客戶經理的一些暗示截圖留存，作為“流程異常”的證據側鏈。
楊詩汐沒有睡。她陪他在辦公室里坐了整晚，直到天亮。趙宇然第一次沒有嫌棄她的出現。她只是安靜地盯著屏幕，不問他進展，也不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