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拽起來。
"跟我去教育局，帶上***。"
他**眼。
"能不能等周末……"
"截止日就是今天下午五點。"
陳大偉看我的表情，不敢再推。
出門的時候，婆婆堵在玄關。
"一大早鬧什么呢？"
"媽，我們去教育局把志愿改回來。"
婆婆的臉"唰"地拉下來。
"你敢！"
她一**坐在門口的換鞋凳上，兩手撐著門框。
"我跟你說林若晴，這事兒你小叔子一家已經知道了，麗紅昨天還打電話，說謝謝咱家幫忙。"
"你現在改回去，讓小軍一家怎么想？讓我這個婆婆的臉往哪擱？"
"媽，你現在讓開。"
"我不讓！"
婆婆嗓門拔高了八度。
"我告訴你，這個家是我陳家的，你嫁進來就得聽陳家的規矩！念念姓陳，她的事我這個當***有權做主！"
我彎下腰，直視她的眼睛。
"念念的監護人是我和陳大偉，不是你。她的中考志愿，你沒有任何**更改。"
"你現在讓開，或者我報警。"
"報警？"
婆婆愣了兩秒，隨即扯著嗓子叫起來。
"大偉！你看看！你看看你娶的什么老婆！張口閉口就報警！她是要拆我們這個家啊！"
陳大偉站在走廊里，一臉為難。
"若晴，你別老拿報警嚇媽……"
"那你讓她讓開。"
他猶猶豫豫地走過來，扶了一下婆婆的胳膊。
"媽，你先讓她出去，回頭我再跟她說。"
婆婆一把甩開他的手，哭腔起來了。
"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這么對我？你媳婦要害我們全家，你也幫著她？"
念念的房門開了。
她站在門口，書包掛在肩上，臉色發白。
"媽，怎么了？"
我深呼一口氣。不行。不能讓她知道。
"沒事，奶奶身體不舒服。你先去上學，媽送你。"
婆婆抹了一把臉，沖念念擠出笑。
"念念啊，奶奶好著呢，你好好上學去。"
念念看看我，又看看她爸，眼里全是疑問。
送走念念，我已經沒時間跟婆婆糾纏。
直接打車去了教育局。
窗口的工作人員查了系統，皺起眉。
"林老師，這個志愿修改記錄顯示，操作人是監護人本人賬戶登錄的，密碼驗證、短信驗證都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