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你跟進。資料都在里面，周五之前把初步報告交來。"
我伸手接過來。
"直接向您匯報?"
"這個項目我直接負責。"
他已經在看屏幕了。
"出去吧。"
我輕輕帶上門。
兩天時間，我把項目資料從頭啃到尾。同組的**多不愛開口，各自忙各自的，只有中午才能聽到零星幾句閑聊。
對面工位的李姐端著快餐盒坐下來，筷子在塑料盒里攪了攪，壓低聲音。
"你跟的這個項目，之前換過兩撥人了。"
我抬頭看她。
"為什么?"
李姐擰開杯蓋喝了一口水。
"要求高。"
她沒再往下說。
下午，我去茶水間接水。
走到門口，里面有人在說話。
"新來那個，副總親自叫去面試的?"
"誰知道什么來頭，學校也一般。"
"看著也不像有**的樣子。"
有人笑了一聲。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副總最近事情多，估計隨便招個人湊數。"
我把杯子接滿水，走進去。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笑容收了。
"沈若是吧?我是綜合部的小劉。"
我點了下頭，端著杯子出去了。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打開電腦把當天梳理的數據又看了一遍。
手機亮了一下，媽發來語音。
"工作第一天怎么樣?同事好不好相處?"
我在屏幕前坐了幾秒，回了四個字：挺好，都好。
有些事，做的人不用記，但看的人一定會。

周三下午，我正在核對一組數據，有人拍了一下我的桌面。
一個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站在旁邊，手里端著咖啡，看著我工位上攤開的資料。
"你就是沈若?"
"是。"
"宋瑤，項目二組組長。"
她沒伸手。
"聽說面試那天，傅總專門把你從候選人里挑出來，單獨談的?"
"是這樣。"
宋瑤攪了攪杯子里的咖啡。
"鴻遠每年進這么多人，傅總親自約面試的，你是頭一個。"
我沒接。
"一般人聽見這話，多少要解釋兩句。你倒是坐得住。"
她從手邊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我桌上。
"客戶滿意度調研報告，原始數據在里面，明天下班前整理好給我。"
我翻了一下，六十多頁。
"這個不是我在跟的項目。"
宋瑤已經轉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