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我輕聲說，“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他愣了一下。
隨后，他眼底慢慢浮現出笑意。
“晚晚，你終于愿意面對自己了。”
我看著他伸向我的手，沒有躲。
從這一刻開始，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做那個驚恐掙扎的受害者。
我要活著出去。
我要親手把他送進牢里。
3 我媽媽簽了字
第二天上午，陸承澤帶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母親周蘭，一個是穿白大褂的男人。
周蘭年輕時應該很漂亮，即使年過五十，仍然保養得精致體面。她走進地下室時，眉頭皺得很緊，仿佛我不是她兒媳，而是一件弄臟了陸家地板的垃圾。
“姜晚，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她用手帕掩了掩鼻子，“我們陸家待你不薄，你非要把自己弄成這副瘋樣。”
我坐在床邊，沒說話。
那名醫生打開文件夾，語氣職業：“姜女士，初步判斷你存在明顯被害妄想、情緒激動和攻擊傾向。陸先生已經聯系好靜安療養院，你可以先接受一段時間治療。”
靜安療養院。
聽到這四個字，我胃里又是一陣翻涌。
我抬頭看陸承澤。
他正溫柔地注視著我，像一個為妻子操碎了心的好丈夫。
“我不去。”我說。
醫生似乎早料到我會這么說，翻出一份文件：“根據直系親屬授權，在你暫時無法獨立判斷自身狀況的情況下，監護人可以代為安排治療。”
我看見文件簽名欄上的名字，整個人僵住。
陳梅。
我媽。
我沖過去抓住鐵門，聲音發顫：“你們把我媽怎么了？”
陸承澤終于露出一絲無奈：“晚晚，媽只是擔心你。”
“你騙她簽的？”
“不是騙。”他說，“我只是把你的情況告訴了她。你最近總說我想害你，還說家里地下室藏著死人，你覺得一個母親聽到這些，會不會害怕？”
我指尖發冷。
他太懂怎樣摧毀一個人了。
他不會只囚禁你的身體，他會提前切斷你所有能求救的路。讓親人以為你瘋了，讓朋友以為你失蹤是自愿，讓**看見證據之前先看見你的精神診斷。
周蘭冷冷看著我：“姜晚，承澤對你已經夠仁至義盡了。你要是識趣，就好好配合治療。我們陸家可以養你一輩子，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