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院長站在暗門外,表情第一次失控。他的嘴角**了一下,像在忍耐某種疼痛。隨后他像做了決定一樣,走近一步,伸手按在鐵柜邊緣。鐵柜上方的墻面發出“咔噠”的聲響,一條窄到只能彎腰通過的暗道從地面緩緩打開。
院長看向戴軒然,又看向郭欣汐。那眼神不再是冷漠,而是疲憊到近乎懇求。院長說:“你們總算到這一步了。”他說完,轉向郭欣汐:“欣汐,出來。”郭欣汐沒有立刻行動,她把資料護在懷里,盯著院長:“你早知道他們會來?”院長嘆了一口氣:“我替你們留了逃生線,也留了代價。”他沒有否認,反而承認得干脆。
清序人的制服男人再次抬手,裝置對準郭欣汐后頸。戴軒然反射性擋過去,卻被裝置的電流震得后背發麻。他咬牙維持站姿,目光卻從郭欣汐臉上掃過。郭欣汐的失序能力似乎還能壓住,但如果裝置真的按下去,她的記憶會被撕掉一部分。她一直把家人和操控者的線連在一起,而“失序能力”正是她能把那條線拉回來的關鍵。可如果代價是讓她失去記憶,那她將如何復仇,又如何治愈。
院長的聲音在地下通道里回蕩:“你們以為證據在柜里?不,證據只是開口。”他伸手指向鐵柜最底層,那里藏著一只透明盒子。盒子上貼著一張泛黃照片,照片里是年輕女人站在街燈下,懷里抱著一個嬰兒。郭欣汐的瞳孔瞬間收緊。那女人的眉眼太像她母親,也太像她夢里反復出現的影子。戴軒然也看見了,他的心里掀起更深的波瀾,因為那照片背面有舊約定里出現過的符號。
院長繼續說:“清序人需要‘失序能力’作為封存后的校驗。他們要你親手封存你自己的記憶。”郭欣汐喉嚨發緊,卻仍然問:“為什么是我?”院長的手指微微顫抖:“因為你的能力不是亂,是把秩序的裂縫看得太清。”他停頓了一下,像在決定最后一句話要不要說出口:“你家里的人當年簽過約。你以為他們失蹤只是被抓走,其實他們在交易里成了鑰匙的一部分。”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郭欣汐的心。她臉上沒有哭,但眼眶已經紅了。她想反駁,想說不可能,可她的身體卻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