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開我，我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地。
「再有下次，本王會親手擰斷你的脖子。」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只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
寢殿的門被猛地推開，冷風灌了進來，吹得我渾身發抖。
兩個侍衛面無表情地走進來，一左一右架起我。
「扔出去。」裴琰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我就這樣被拖出了攝政王府，像一袋垃圾。

2.
回到宮里，我徑直跪在了太后的慈安宮外。
夜風寒涼，我身上那件薄紗根本抵不住寒意，凍得嘴唇發紫。
容嬤嬤打著燈籠出來，看見我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死緊。
「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拿不下。」她啐了一口，聲音尖利。
我低著頭，不敢辯駁。
「太后說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容嬤嬤俯下身，在我耳邊陰冷地說，「這次若是再失敗，就把你賞給宮里那些沒了根的太監，讓他們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
她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直起身子：「進去吧，太后要見你。」
殿內暖香浮動，與殿外的寒冷判若兩個世界。
太后倚在軟榻上，由宮女捶著腿，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沈鳶，哀家對你很失望。」
我重重磕了個頭：「奴婢無能，請太后責罰。」
「責罰？」她輕笑一聲，「哀家要的是結果，不是你的認錯。裴琰當真對你無動于衷？」
我咬著唇，點了點頭。
太后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盯著我：「他是不是……真的有隱疾？」
我心中一動，這才是太后真正的目的。
朝野上下皆傳攝政王裴琰權傾朝野，卻不近女色，恐有難言之隱。太后想抓住這個把柄，動搖他在朝中的威信。
「奴婢……奴婢不知。王爺他，根本不讓奴婢近身。」
太后沉吟片刻，對容嬤嬤使了個眼色。
容嬤嬤會意，從一個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一個小瓷瓶，遞到我面前。
「這是西域進貢的合歡散，無色無味，藥性極烈。」太后的聲音透著一絲狠毒，「想辦法讓他服下。哀家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鐵石心腸。」
我看著那個小瓷瓶，手腳冰涼。
這已經不是試探了，這是下藥。一旦被發現，我必死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