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怎么，怕了？」太后冷哼。
「奴婢不敢。」我顫抖著手，接過了瓷瓶。
「記住，你的小情郎還在宮外等著你。」太后懶懶地揮了揮手，「哀家乏了，退下吧。」
我攥著瓷瓶，一步步退出大殿。
走到門口時，聽見里面傳來太后和容嬤嬤的對話。
「太后，這丫頭靠得住嗎？」
「一個被情愛沖昏了頭的蠢貨罷了，最好用。事成之后，她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裴琰就算查，也只會查到一個因愛生恨的宮女，牽扯不到我們身上。」
我的腳步頓住，渾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3.
第二夜，我再次潛入攝政王府。
有了上次的教訓，我不敢再貿然靠近。
我換上一身普通的侍女服，將合歡散藏在指甲縫里，端著一壺新沏的龍井，悄無聲息地走進書房。
裴琰依舊在看書，神情專注。
燭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竟有幾分落寞。
我定了定神，將茶杯放到他手邊，趁他目光落在書上時，指甲一彈，粉末悄無聲息地落入茶水，瞬間消融。
「王爺，喝口茶潤潤喉吧。」我垂首立在一旁，心跳如擂鼓。
他沒有看我，端起茶杯，湊到唇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盯著他的喉結。
然而，他只是聞了聞，又將茶杯放下了。
「茶涼了，換一壺。」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愣住了，他發現了嗎？
不可能，合歡散無色無味，他怎么會……
我不敢多問，只能端著茶壺退下。在門口，我撞上了他的貼身侍衛莫辰。
莫辰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茶壺，眼神里似乎有幾分探究。
我心虛地低下頭，快步離開。
回到茶水間，我越想越不對勁。
難道他早就有所防備？
我不甘心，決定換一種方式。
既然下藥不成，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
我脫下外衣，只留一件水綠色的肚兜和褻褲，將一桶熱水拎進他的寢殿。
他剛沐浴完，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著一件白色寢衣，墨色的長發還在滴水。
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胸膛滑落，沒入衣襟深處，說不出的**。
我看得臉頰發燙，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