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切的開始
那天晚上，我和王哥在路邊攤喝酒。
王哥全名叫王建國，是我高中同學，后來成了大學同學，后來成了室友，后來成了創業合伙人。其實我們從來沒有正式創過業，但我們喜歡管自己叫“未來的合伙人”。這樣聽起來比較有面子。
王哥喝了第三瓶啤酒的時候，突然拍桌子說：“小劉，我覺得我們能改變世界。”
我嘴里塞著烤串，含混地問：“怎么改？”
王哥把手機掏出來給我看一個新聞。標題是：《男子因連續發一百條“哈哈哈”被朋友拉黑》。
“你看這個，”王哥很嚴肅，“現在的人，連‘哈哈哈’都能發一百條。這說明什么？說明大家很無聊。無聊到連笑都要靠復制粘貼。”
“所以呢？”
“所以我們做一個APP。名字就叫——‘哈幣’。”
“……那是什么？”
王哥來了精神，開始比劃：“你聽我說，你笑一下，手機檢測到你的面部肌肉運動，就給你一個哈幣。十個哈幣可以換一張優惠券，一百個哈幣可以換一杯奶茶。你的笑，就是錢。”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鐘：“……你喝多了。”
“我沒有！你想想，現在的人每天刷短視頻，笑了半天，一分錢沒撈著。我的APP不一樣——你笑一分鐘，我給你五毛錢。你笑一天，我給你一頓飯錢。你笑一年，我給你——”
他卡住了，想了半天說：“我給你一個更大的笑臉。”
“那你怎么賺錢？”
王哥沉思了很久，說：“收廣告費。那些讓你笑得特別辛苦的廣告，收雙倍。”
“誰會投這種廣告？”
“痔瘡膏。”
“……為什么是痔瘡膏？”
“因為它讓人坐立難安。坐立難安的人笑不出來。笑不出來的人就賺不到哈幣。賺不到哈幣的人就會生氣，生氣的人就會罵我們。罵我們的人多了，我們就上熱搜。上熱搜了，就有投資。”
我被他的邏輯震撼了。不是因為正確，而是因為每一步都出乎意料。
王哥繼續說：“而且我們還可以搞線下活動——‘哈幣廣場’。每個城市建一個巨大的廣場，里面放一百個喜劇演員輪流講笑話。你站在廣場上聽，笑一次，旁邊的機器給你吐一個幣。”
“那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