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給我。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我想起為了這頓所謂的團圓飯，我提前一周就開始準備禮物。
給公公買了最新款的**椅，給婆婆買了她念叨很久的金手鐲，給大姑子一家都換了手機。
連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備了厚實的紅包。
我開了一上午的車，后備箱塞得滿滿當CANG，只為了能融入這個家，為了讓他有面子。
原來，我的面子，我自己掙。
他的面子，也需要我來給。
而他，卻把我踩在腳下，任由別人踐踏。
我笑了。
真的笑了出來。
聲音很輕，卻讓客廳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我把那條刺眼的圍裙隨手扔在鞋柜上，仿佛扔掉什么臟東西。
然后，我轉過身，重新拿起我的包。
“你干什么去！”
劉玉梅的臉色終于變了，聲音尖利起來。
“飯還沒做呢！”
我回頭，平靜地看著她，看著這一屋子等著看戲的人。
“這飯，我吃不起。”
“這門，我也高攀不起。”
說完，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反了你了！”
“蘇晴你給我站住！”
身后傳來劉玉梅氣急敗壞的尖叫，還有摔碎碗碟的刺耳聲響。
“走啊！有本事永遠別回來！”
“離了我們顧家，我看你能上誰家的桌！”
我重重地關上門。
世界瞬間清凈了。
冰冷的風灌進我的脖子，吹得我一個激靈。
我站在樓道里，卻沒有立刻下樓。
我靠著冰冷的墻壁，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難過。
是為我這三年的婚姻，為我這三年毫無保留的付出，感到徹頭徹尾的不值。
我像個笑話。
一個*****。
2
第二天一早。
宿醉的頭痛還沒散去，手機就跟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我摸索著按下接聽鍵，甚至沒看是誰。
“老婆！”
是顧磊。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驚慌和恐懼。
“老婆，你快回來！求你了，快回來吧！出大事了！”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
早上七點。
我冷漠地把手機放回耳邊。
“什么事。”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是……是爸公司的事！”顧磊的聲音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