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確認氣味和位置。"
"什么意思？"
"我不想嚇你，但**不能再和它同床。"
我嗓子發緊。
"會傷人？"
"風險很高。尤其它已經不讓你靠近她。"
第十天的視頻里，灰影的嘴離我媽脖子很近。
我直接給我媽打電話。
她迷迷糊糊接起。
"知夏，怎么了？"
"媽，你現在把灰影趕下床。"
"大半夜的，你發什么瘋？"
"立刻。"
灰影聽見她說話，抬頭看向監控方向。
我媽不耐煩。
"它睡得好好的。"
"你聽我一次。"
"我不想聽。"
電話掛斷。
屏幕里，她翻身繼續睡。
灰影低下頭，又靠近她。
我坐到天亮。
第十六天，我媽發現了臥室里的監控。
電話打過來時，她幾乎在吼。
"林知夏，你居然監視我？"
"媽，你聽我解釋。"
"你把我當什么？"
"我怕你出事。"
"我看你是怕灰影活得太好。"
"這和它活得好不好沒關系。"
"那你為什么偷裝？"
我說："因為你不聽勸。"
她冷笑。
"所以你就可以不尊重我？"
我壓住急躁。
"我承認我做得不對，但你先別讓它**。"
"不可能。"
"媽！"
"你別喊我。"
她聲音哽了一下。
"知夏，你知道我這些年怎么過的嗎？你不知道。你只會說危險，說送走。你要是真擔心我，就回來陪我。你能嗎？"
我啞住。
她繼續說："你不能。"
"媽可以不怪你忙，但你不能怪灰影陪我。"
我說："陪伴不等于安全。"
"對我來說，它比很多人安全。"
電話斷了。
那天晚上，她把監控扔進了垃圾桶。
我只能看見門口那個。
凌晨兩點，臥室里沒有畫面。
只有門縫里透出的影子。
一道黑影在床邊動。
我一夜沒合眼。
第二十天，周阿姨又給我打電話。
"知夏，你快回來吧。"
"我媽怎么了？"
"灰影今天差點撲了快遞員。**還說是快遞員走太近。"
"人有沒有傷到？"
"沒傷到，可大家都怕了。物業說再這樣要投訴。"
我當天請假。
領導皺眉。
"林總監，這個項目明天見客戶，你現在走？"
我說："家里有急事。"
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