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萬。
而我這個財務總監，居然是最后才知道的人。
手機響了。
陳強發來一條消息："晚上早點回家，我給你燉了湯。"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十幾秒。
把手機扣在桌上。
5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進辦公室，就聽見茶水間幾個人在說話。
小劉的聲音最大："你們知道嗎？蘇總最近天天查賬，據說把林曉曉的檔案都調出來了。"
另一個女生問："為什么查林曉曉？"
小劉壓低聲音，但我隔著走廊都聽得清楚："還能為什么？嫉妒唄。你沒看見陳副總對林曉曉多好？年終獎直接發了兩百萬，蘇總當場就急了。"
"哎呀，依我看啊，蘇總也是想多了。陳副總跟林曉曉能有什么？人家小姑娘二十五六，長得又漂亮，跟誰都客客氣氣的，人緣那么好。蘇總都快四十了，還跟小姑娘爭風吃醋，也不嫌丟人。"
"你小聲點，蘇總要是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唄，我說的又不是假話。"
我站在走廊里，沒有進去。
轉身回了辦公室。
十點鐘，我接到行政部的通知，說下午兩點開部門聯合例會，陳強主持。
會上，陳強宣布了一項新的**調整。
"從下個月開始，公司所有部門的賬務核查工作由財務部和副總裁辦公室聯合負責。以后各部門對接財務的事務，統一由林曉曉作為窗口，不需要再單獨找蘇總簽字。"
他說完，看了我一眼。
我當場就問了一句："這個調整經過董事會了嗎？"
陳強顯然料到我會問這個，直接拿出一份文件："上周的臨時董事通訊表決，趙磊和其他三位董事已經簽了同意書。"
我接過來看了一遍。
四個簽名，加上陳強自己的，五票同意。
恒遠集團一共九個董事席位，五票剛過半數。
而我甚至不知道有過這次通訊表決。
"為什么沒有通知我參與表決？"
陳強翻了翻手里的筆記本："你是財務總監，不是獨立董事。這次表決的議題是副總裁辦公室職能擴展，跟你的席位無關。"
林曉曉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正在認真做著筆記，臉上的表情一片平和。
會議結束后，走廊上幾個部門主管在聊天。
采購部的老楊跟市場部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