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天去趙家。」小凜抬頭，「小凜要看看那個人是誰。」
「能不去嗎？」
「不去，他會來找主子。」
當晚小凜在我房間打地鋪。
我睡不著，翻身看他，他也沒睡，盯著天花板。
「小凜。」
「嗯。」
「你前世……怎么死的？」
「擋劍。」他說，「太監總管拔劍刺主子，影七擋了。」
「后來呢？」
小凜坐起來看著我：「后來主子抱著影七哭，影七說來生還護主子。」
「然后呢？」
「魂魄沒散。因為執念太重——答應主子的事沒做到，死了也要做到。」
「所以你等了多久？」
「幾百年。」他低頭看自己的小手，「投胎時魂魄太弱，只能進三歲身體。養了三年才找回記憶。」
我把他連被子抱起來放床上。
「主子？」
「睡床上。」
「暗衛不能——」
「現在你是我兒子。」我給他蓋好被子，「兒子睡床上。」
小凜愣愣看我，眼眶紅了。
「叫媽媽。」
他眨眨眼，奶音有點抖：「媽……媽媽。」
「嗯，小凜乖。」
第二天去趙家。
別墅區，兩層小樓。
「車不錯。」小凜說，「趙家欠主子撫養費，可以賣車抵債。」
我敲他頭：「別鬧。」
門口站著趙明遠，我**。他看著小凜，眼神復雜。
「沈清霜，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不是。我跟你沒結過婚。」
「那你為什么——」
「你逼我的。」我說，「你派人跟蹤我，不這么說你要毀我花店。」
趙明遠臉色難看。
小凜抬頭：「你不是我爹。」
「什么？」
「我爹幾百年前就死了。」
趙明遠愣:「什么亂七八糟的？」
小凜拉著我往里走：「主子，進去吧，那個人在等。」
客廳里坐著趙明輝、他老婆，還有沙發上穿灰色風衣的男人，三十歲左右，手里轉著手機。
看見我們，他笑了：「沈小姐，請坐。」
「你是誰？」
「先坐，談個合作。」
小凜沒坐，站在我面前擋住。
「你認識我。」小凜說，「你是誰？」
男人放下手機，看著小凜：
「影七，大梁朝暗衛營第七號暗衛。」
他頓了頓：
「我是影一，暗衛營統領。」
小凜身體僵住了。
我腦子里炸開一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