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王總喝酒的錄音——對，我錄了。”

“你！”周姐聲音發顫，“林晚，我小看你了。”

“告訴顧辰團隊，病歷的事到此為止。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掛斷電話，我手心里全是汗。

虛張聲勢，但必須撐住。

下午一點五十，趙明提著公文包離開診所。系統顯示他去了附近的茶餐廳——每天固定習慣。

兩點十分，我壓低帽檐，走進診所隔壁的寫字樓。系統已調出大樓平面圖：三層有一家網絡維修公司，今日休息，但門口監控故障。

我從消防通道上樓，在三樓衛生間換了件外賣員外套，戴上眼鏡。鏡子里的人樸素平凡，與屏幕上那個“潛規則糊咖”判若兩人。

兩點二十分，我坐在維修公司門口的休息長椅上，打開筆記本電腦——用系統臨時生成的虛擬IP，遠程連接趙明家的電腦。

心跳如擂鼓。

連接成功

正在繞過簡易防火墻……繞過成功

檢索***：轉賬、顧辰、林晚

進度條緩緩推進。

百分之十、三十、七十……

“喂，你誰啊？”

突然的聲音讓我渾身一僵。

轉頭，是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叔，警惕地看著我。

“我、我是維修公司的，今天輪值。”我努力讓聲音平穩，“網絡有點問題，遠程調試一下。”

保安瞇眼打量我，又看了眼公司緊閉的門。

“工作證呢？”

冷汗順著脊背滑下。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索完成。已找到目標文件：2015年4月轉賬截圖.jpg、與“辰經紀人”聊天記錄.pdf、偽造病歷模板.doc

是否下載？

“下載！”我在心里喊。

進度條再次滾動。

保安朝我走來：“你起來，我看看你電腦——”

“王叔！”走廊那頭突然有人喊，“樓下有人吵架，快來看看！”

保安猶豫一秒，瞪我一眼：“在這兒別動，我馬上回來。”

他轉身跑開。

下載完成

斷開連接

我合上電腦，沖進消防通道。外套、眼鏡塞進背包，散下頭發，快步下樓。走出寫字樓時，陽光刺眼，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