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變了。
“這不可能啊……這種級別的化石，不可能在民間流通。”
“我知道。”沈從之站起來，轉頭看向陳玄，“陳先生，我想請問一下——這件東西，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陳玄靠在柜臺上，表情很平靜：“撿的。”
“在哪里撿的？”
“忘了。”
沈從之眉頭皺了一下。
這種回答，按理說他應該生氣——你一個古董店老板，拿著一件國寶級化石，跟我說撿的、忘了？
但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看著陳玄的眼睛，總覺得這個人不像在撒謊。
或者說，這個人說話的方式，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有一種……怎么說，時間在他身上好像不是線性的。
“陳先生，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沈從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隨意一些。
“問。”
“今天直播里，你說了句——”沈從之頓了頓，“這石頭我當年隨手丟的。”
陳玄沒說話。
“我想知道，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店里的空氣突然安靜了。
林小鹿不知道什么時候蹲在門口，舉著手機**——她今晚根本沒走，一直蹲在對面奶茶店里等。
彈幕已經瘋了。
"**考古院真來了！！"
"連夜飛過來的？？？"
"這排面，國寶級待遇啊！"
"所以那石頭到底是不是真的恐龍蛋？"
"林小鹿你哥到底是什么人啊我靠！"
陳玄看了沈從之一眼，突然笑了一下。
“沈教授，你搞了一輩子古生物，你覺得人類出現多久了？”
沈從之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這個……目前普遍認為，現代智**概二十萬到三十萬年。”
“那地球呢？”
“四十六億年。”
“四十六億年里，就只有人類這一茬文明？”陳玄的語氣淡然得像在聊家常。
沈從之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他沒有注意到，古董店對面那棟樓的樓頂，一架高倍望遠鏡正對準著店門口。
望遠鏡后面，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按了按耳麥：“確認了，就是那個目標。”
耳麥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活了那么久，終于忍不住漏了。”
“盯緊他，別打草驚蛇。”
風衣男收起望遠鏡，消失在夜色中。
店里，沈從之還在試圖消化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