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怪物。”
我想了想，問他：“那我走出去的時候，能有多怪物？”
骨老又沉默了一會兒。
“你的意志力不錯。”他說，“也許真能撐過一百天。”
我愣住了。一百天？什么一百天？
骨老的聲音變得嚴肅：“陣帝留下的逆轉鑰匙，藏在這結界的核心深處。只要撐過一百天，你就能拿到那把鑰匙。它能逆轉一切——包括你的死局。”
“那要是我沒撐過呢？”
“那就永遠困在這里，魂魄被邪魔蠶食殆盡。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姜無邪把我丟進來的時候，肯定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出。
“來吧。”我說，“教我怎么吸。”
第二次邪魔沖擊發生在第三天。
這次比第一次猛，足足十二只邪魔從裂隙里涌出來。我站在血色的荒原中央，按照骨老教我的“千魂噬血訣”，把丹田內的血色漩渦催動到極致。
那些邪魔沖過來的時候，我沒有閃躲。
我的身體像一塊磁鐵，所有邪魔的力量都被吸了過來。漆黑的污染之力順著毛孔鉆入體內，那種疼——怎么說呢——就像有人拿著燒紅的鐵棍，從我身體內部往外捅。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一寸寸斷裂，血肉在被某種東西啃食，甚至連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穩住！”骨老的聲音在我腦海里炸開，“運轉血陣，別讓它們吞噬你的意識！”
我咬牙，血色的靈力在體內瘋狂旋轉，像一臺絞肉機，把那些漆黑的污染之力攪碎、分解、提純。每完成一次循環，我的身體就往崩潰的邊緣靠近一步。
十二只邪魔全部被吸干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不像個人了。
我的手臂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詛咒。這些紋路順著胳膊往胸口蔓延，每蔓延一寸，我就覺得自己的意識模糊一分。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撐不住的時候，丹田內的血陣突然自發運轉。
不是我在催動它，是它自己在動。
那股力量從我體內爆發出來，像是一頭沉睡的猛獸被驚醒。它張開血盆大口，把那些正要吞噬我意識的污染之力全部吞掉，然后狠狠注入結界的深處。
緊接著，地下傳來一聲陰冷的笑聲。
“有趣的小家伙。”
我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