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走到門口。
“趙老板，有事？”
趙天雷從車上下來，身后跟著兩個保鏢。他手里夾著雪茄，煙霧繚繞。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他吐了一口煙圈，“那兩百畝地，我趙家用了三十年，早就成了習慣。你那破地契，在法律上站不住腳。”
“是嗎？”我掏出手機，調出一份文件，“這是省高院去年的判例，關于農村集體土地租賃**的。只要租賃期限不超過法定上限，契約就是有效的。趙老板，法盲可當不了首富。”
趙天雷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我會來這一手。
“你……你找死！”他身邊的保鏢要沖上來。
“慢著。”我舉起手機，“趙老板，這手機連著我電腦，我只要按下這個鍵，所有關于你磚廠偷稅漏稅、環境污染的證據，就會自動發送到紀委和報社的郵箱。你要不要試試？”
趙天雷的動作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我，像看一個怪物。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我收起手機，“明年正月十五，搬走。地，還給我。”
“不可能！”趙天雷吼道，“那是我趙家的根基！我投入了幾千萬！”
“那是你的事。”我轉身要走。
“等等！”趙天雷叫住我，聲音軟了下來，“大偉兄弟……不，陳大哥！咱們商量商量！地，我可以還給你。但磚廠，你得讓我繼續開！利潤，咱們對半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趙天雷，你做夢。”
說完，我關上了院門。
門外，傳來趙天雷氣急敗壞的咒罵和汽車發動的轟鳴聲。
我知道，他不會甘心。
但他已經慌了。
這就夠了。
（**章完）
第五章 縣長的來訪與真相大白
臘月三十，除夕夜。
外面鞭炮聲震天響，家家戶戶都在吃團圓飯。
我的土坯房里，只有一盆凍豆腐和半瓶劣質白酒。
我剛倒上酒，院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不是寶馬車。
是一輛黑色的公務車。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夾克、頭發花白的老者。
我愣住了。
是縣長，周**。
“周……周縣長？”我手里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小陳啊，不認識我了？”周縣長笑著走過來，握住我的手，“三十年前，你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