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偏偏是你……”
我背靠著冰冷潮濕的墻壁，緩緩滑坐下去。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原來如此。
永久綁定。書面認輸。或者，我單科連續三次低她20分。
激發我的“不甘”，喂養她的系統。
她所有的溫柔，所有的鼓勵，所有的“共同進步”，都是為了讓我保持斗志，產出更高質量的“知識”，供她和那個東西汲取。
“踏著失敗者的骸骨，登上巔峰”……
呵。
我無聲地笑了起來，笑得肩膀顫抖，眼淚卻流不出來。
獵人？獵物？
該換換了。
5
模考前一周，林清羽“恢復”了。
甚至比以往更“勤奮”地找我討論。問題越來越刁鉆，越來越深入我的思路盲區。
“默默，這道題如果用泛函分析的角度切入，會不會有更優解？”
“默默，你上次說的那個關于量子隧穿的類比模型，能再詳細說說嗎？”
她問得越深，我左太陽穴那熟悉的細微刺痛感就越頻繁。
她在“采集樣本”，為最后一次“收割”做準備。
而我，配合地扮演著一個備受打擊卻仍未放棄、渴望“觸底反彈”的倔強形象。
我“傾囊相授”，甚至“創造”出一些看似精妙、實則故意留下隱秘邏輯漏洞的“獨家解法”。
我在為她準備最后的“盛宴”。
一份加了致命佐料的盛宴。
最后一次全真模考，考場肅穆。
我坐下，左邊過道，就是林清羽。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淺藍色襯衫，馬尾一絲不茍，側臉恬靜，只有微微抿緊的嘴角泄露一絲緊繃。
她在期待豐收。
第一門，語文。
試卷發下。我看了一眼作文題——“邊界與突破”。
我提筆，在作文紙上，工整地寫下：
“本人陳默，在此鄭重**：自愿、永久放棄與同班同學林清羽在一切學業競爭。承認其天賦、努力與綜合素養遠勝于我，未來絕不以超越其為學習目標。祝她前程似錦，獨耀其華。”
寫完，我翻回前面，用最平庸、最模板化的答案，答完了所有題目。
**結束，林清羽臉色發白地問我作文，我露出疲憊認命的苦笑：“跑題了，隨便寫了點。”
她眼中閃過釋然、得意，和更深處的貪婪。
第二門，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