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了。
而是我翻出了柜子最底層的一個舊鐵盒。
里面是我媽留下的東西。
一枚老舊的翡翠吊墜,成色很好,但款式像是幾十年前的。
還有一封信,折痕磨得發白,紙邊泛黃。
信上是我**字跡。
"寧寧,媽媽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事是嫁給**爸。做過最虧欠的事,是讓你從小跟著我們吃苦。你外公家姓陳,在江城。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幫助,可以打這個電話。媽媽沒有臉回去,但你可以。"
信的末尾留了一串手機號。
我媽在世的時候從來沒提過娘家的事。
我只知道她和外公鬧翻了,斷了來往。
她嫁給我爸的時候什么都沒帶,兩個人白手起家。
后來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直到兩年前也走了。
我捏著那封信,看著那串號碼。
沒有撥。
把鐵盒蓋上,放回柜子。
這些年沒有外公家的幫助,我也活過來了。
靠傅司琛。
可現在,我連傅司琛也不想靠了。
《》
我訂了一個旅行盲盒,當晚就飛了。
什么行李都沒帶,一個人一部手機。
落地之后打開手機,涌進來幾十條消息。
傅司琛只發了一條:"鬧夠了沒有?"
宋婉婉發了十幾條語音加文字,清一色的道歉。
最后一條語音是哭著說的:"顧姐,傅總說如果你不原諒我就開除我。我不能丟掉這份工作,我媽還等著我寄錢看病,我弟弟下學期的學費還沒著落。顧姐你不會真忍心看我被趕走吧?"
我關了手機。
在外面待了一周。
每到一個地方就發一條朋友圈,傅司琛每條都點了贊,但一條評論都沒留。
這是八年來我第一次對他消失。
以前不管多大的矛盾,他的電話我秒接,信息秒回。他可以不理我,但我不敢不理他。
一周之后我回來了。
下飛機時,看到傅司琛站在出口,手里捧著一大束花。
一路上他沒說話。
我也沒說。
到家時,我發現屋子變了樣。
到處掛著紅色的裝飾,茶幾上整整齊齊擺著一摞請帖。
不是印刷的。
是手繪的。
傅司琛畫的。
他學過畫,上學時拿過獎。
他站在客廳中間,等著我看見這些東西之后的反應。
我看了一眼,沒說話,轉身進了臥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請帖新娘是秘書,我剪了長發當場退婚讓他傻眼》是心壑行者的小說。內容精選:相戀八年,婚禮籌備到一半,我翻開剛到的電子請帖,新娘那一欄寫的不是我的名字,是他秘書宋婉婉的。我問他,他罵我小題大做。宋婉婉當晚就發了朋友圈,曬出那張請帖,配了一句:"他說天塌了有他扛。"我沒鬧,走進理發店剪掉了留了四年的長發。傅司琛以為我在賭氣。他不知道,這一次我是真的想把戒指還給他。他更不知道,那個他口中"高攀了他"的女人,從來不是他以為的那樣無依無靠。......《》婚禮請帖到的那天下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