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孤傲的探花郎，背著我為青樓花魁欠下十萬兩賭債。
****的打手拿著砍刀堵在茶樓時，他毫不猶豫指著我："她是江南首富獨女，母親留的十里紅妝都在城南庫房，足夠抵債。"
花魁縮在他身后，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能提款的死物。
他以為我會為了正妻體面乖乖交出鑰匙。
我確實交了。
但庫房里裝的，是我昨夜連夜讓人搬進去的，官府正在全城**的失竊庫銀。
-正文：
01
"封門！聚福茶樓的人，一個都別想走！"
樓下傳來桌椅翻倒的脆響和茶客的驚叫，聚福茶樓那扇掛著"雅"字牌匾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七八個短褐打扮的壯漢魚貫而入，手里的刀不是看家護院的樣子貨，刃口反著冷光，沾著暗色的干血。
我坐在二樓靠窗的位子上，手里端著一盞剛續上的碧螺春。
茶是好茶，水也是好水。
只是對面坐著的陸明軒，比這茶還涼。他端著杯子的手微微發顫，指節泛白，但臉上還掛著那副清高淡然的表情。
三年了，我看這張臉看了三年，每一絲假模假樣的從容底下藏著什么，我比他自己還清楚。
"嘭！"
二樓的門被踹開。
為首那人半邊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一直拉到嘴角，手里提著一把卷了刃的鬼頭刀，刀尖朝下，一步一步走過來。
"陸探花。"
刀疤臉笑了，那笑比哭還難看。
"趙五爺說了，今兒是最后一天。十萬兩，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陸明軒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我說過，月底之前一定籌齊。"
"陸探花，您這話上個月也說過。"刀疤臉歪著頭，"上上個月也說過。趙五爺的耐性，可比您這碧螺春淡多了。"
他抬起鬼頭刀，刀背在桌沿上磕了兩下。
"今天要是拿不出銀子，五爺說了，先砍一只手。左手右手，您自個兒挑。"
茶樓里原本還有七八桌茶客，這會兒跑的跑，躲的躲，掌柜的早從后門溜了。
二樓只剩我們這一桌。
陸明軒的喉結滾了一下。
我喝了口茶。
碧螺春入口回甘，確實是好茶。
"陸明軒。"我放下杯子，"十萬兩。你一個探花郎，七品編修，一年俸祿不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