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聯手演了十八年的戲。
蘇晚晴站起來走到窗邊，這一世，她要當導演。
2.
蘇晚晴花了三天時間查清了所有信息。
換孩子的時間線，蘇念和顧安安的交集，所有細節都對上了。
然后她給顧安安發了一條消息。
“安安你好，我是蘇晚晴。我想跟你聊一聊，可以嗎？”
對面沉默了整整兩分鐘。
蘇晚晴盯著那個“正在輸入中……”的提示，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一個被霸凌慣了的孩子，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更何況是一個陌生人。
終于消息回過來了。
“你是誰？為什么找我？”
蘇晚晴打了一行字又快速刪掉，刪掉了又重新打。
她發現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
最后只發了四個字：“我是**媽。”
對面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蘇晚晴以為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手機終于亮了起來。
“我媽媽不要我了。”
蘇晚晴盯著那六個字，眼淚直接砸在了屏幕上。
她顫抖著打字：“她沒有不要你。她找了你很久很久。她只是……被人騙了。”
沒有回復。
蘇晚晴又發了一條：“明天下午三點，學校門口的奶茶店。你可以不來，但我會等你。”
那天晚上，她一夜沒睡。
第二天下午三點，蘇晚晴坐在奶茶店靠窗的位置，面前放了兩杯熱奶茶。
三點十分，門被推開了。
顧安安站在門口，校服還是那件空蕩蕩的校服，頭低著像一只隨時準備逃跑的兔子。
她站在門邊，沒往里走也沒有坐下。
蘇晚晴看著她細細的手腕，還有脖子上隱約的淤青。那淤青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但蘇晚晴看見了。
“安安。”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聲音比平時柔和得不能再柔和“你想不想換個學校？”
顧安安抬起頭。
蘇晚晴第一次看清她的眼睛。安安的眼睛里都是空洞，是被生活**了很多次之后的樣子。
顧安安看了她一會兒。
“你真的是我媽媽嗎？”
“是。”
“那你為什么這么多年都不來找我？”
蘇晚晴的眼淚掉下來了，但是她沒有去擦拭那些眼淚。
“媽媽蠢。媽媽被人騙了。但媽媽來找你了。”
顧安安低下頭，她的肩膀開始發抖。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