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內斂的頂湯才算完成。
僅僅是聞著那股味道，程陽就感覺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他要做的，是前世他的招牌之一——灌湯小籠包。
皮要薄如紙，韌如筋。餡要鮮而不膩，油而不膻。湯要清而不寡，濃而不濁。
當第一籠包子出鍋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雪白的包子皮，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里面晃動的湯汁。褶子收口處，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菊。一股難以言喻的鮮香，混合著麥香和肉香，瞬間充滿了整個小屋。
程陽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個，放在勺子里，輕輕咬破一個小口。
“嘶——”
金**的湯汁瞬間涌出，滾燙而鮮美。他吸了一口，那股極致的鮮味直沖天靈蓋。不是味精調和出的工業鮮，而是一種源自食材本身、醇厚而富有層次的鮮活味道。再吃一口肉餡，Q彈緊實，滿口生香。
就是這個味道！
程uo陽的眼眶有些**。這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為自己做的菜。
他決定了，就靠這個手藝活下去。
舊城區的巷子口，是附近居民上班的必經之路。這里聚集了七八個早餐攤，賣豆漿油條的，賣煎餅果子的，賣糯米飯團的，競爭激烈。
程陽推著一輛借來的**輪，在角落里支起了一個簡易的攤位。一口大蒸鍋，一張小桌子，上面用毛筆寫著一塊簡陋的價目牌：
“御品灌湯包，八十八元一籠（八個）。”
當這塊牌子立起來的時候，整個巷子口都安靜了一瞬。
賣豆漿油條的老王，第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嘿！小伙子，你這是從哪個五星級酒店出來的？八十八一籠？你那包子是金子做的還是吃了能長生不老啊？”
周圍的人也跟著哄笑起來。
“八十八？搶錢啊！”
“我吃一個月早飯都花不了這么多錢。”
“想錢想瘋了吧，誰會買啊？”
程陽沒有理會這些嘲諷，他只是平靜地揭開蒸籠蓋。一股濃郁的香氣，瞬間壓過了周圍豆漿的焦香和油條的油膩味，蠻橫地鉆進了每個人的鼻子里。
那香味，太霸道了。
不像普通的**子，只有單一的肉味。這股香氣里，有肉的醇厚，骨的濃郁，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垂涎欲滴的鮮。
哄笑聲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