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跟著最終成品一起，出現在所有公開發表的高清圖片里。"
我喝完最后一口橙汁。
"只要放大，誰畫的，一目了然。"
第二章 戲才開場
慶功宴散場，已經快十一點了。
顧深寒的車停在酒店門口，司**開后座車門。
沈若雪站在車旁，跟他說著什么，兩個人離得很近。
我站在酒店大堂里面，沒有走過去。
方蕓在我旁邊，氣得直咬牙。
"蘇念，他連送你回家都不管了？"
"他從來沒管過。"
"那你怎么回去？"
"打車。"
沈若雪注意到了我們，沖這邊笑了笑，然后鉆進了副駕駛。
顧深寒的車開走了。
方蕓攔了輛出租車，把我塞進去。
"明天我就幫你找高清圖。蘇念，你聽我說，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知道。"
車子駛入夜色里，車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后退。
回到顧家的別墅，客廳的燈沒開。
保姆劉姐從廚房探出頭："**回來了？晚飯給您留了，熱一下就能吃。"
"不吃了，謝謝劉姐。"
我上樓，推開臥室的門。
主臥，從結婚第一天起就是我一個人住。顧深寒住書房隔壁的房間，他說習慣一個人睡。
三年了，這張兩米的大床，從沒有第二個人的溫度。
我換了衣服，沒有躺下，而是打開了衣柜最里面那個上了鎖的抽屜。
里面整整齊齊碼著三十七個文件夾。
每一個文件夾里，是一套完整的設計稿，從靈感草圖到細節標注到最終定稿。
每一套的右下角，都有那組肉眼看不見的暗紋。
我拿出最上面那個，翻開，是《翠羽流光》的原始手稿。
日期標注得很清楚。
比沈若雪對外公布的"創作時間"，早了整整四個月。
這些稿子是怎么到沈若雪手里的？
很簡單。
顧深寒每個月會來我房間一次，不是為了別的，是來收設計稿。
他說，公司的珠寶產品線需要新設計，讓我"幫幫忙"，"反正你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我以為那些設計會署我的名字。
第一次知道署的是沈若雪的名字，是一年前，在一本行業雜志的封面上。
那期雜志的標題是：新銳設計師沈若雪，東方美學的破局者。
配圖是我設計的《月華》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