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車標我認識。
不便宜。
"這……車？"
我停下腳步。空調很冷，胳膊起了一層疙瘩。
"對！"
他**手，繞著那輛車來回走。
"我盯了這款車快三年了。頂配，全市就這一臺現車。"
"我周末磨了兩天，價格談死了，最低了。"
他語速極快，拉著我看車門、看內飾、講了一堆參數。
我一個字沒聽進去。
腦子里只有一句話在轉。
"周末磨了兩天。"
所以他的"加班"，是在這里看車。
所以他的"驚喜"，是一輛他想了三年的車。
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兩張紙，展開，遞到我面前。
購車合同。
我掃了一眼總價那一欄。
六十二萬八。
胃里猛地翻了一下。
"厲害吧？官方報價六十五萬，我整整砍了兩萬二！"
他從胸前口袋里抽出一支筆，塞進我手里，指著合同最下面那一行。
"來，念念，在這簽名。買方信息我都填好了，寫的你的名字。"
"簽完了今天就能開走。"
旁邊的銷售端著刷卡機走過來，臉上掛著職業笑容。
"蘇小姐，程先生眼光非常好，這款車型特別搶手。"
"請問您是刷卡還是轉賬？"
刷卡機的綠燈一閃一閃。
程遠在旁邊不停點頭，眼神催促著我。
我握著那支筆。
紙張邊緣硌著手指。
六十二萬八。
我爸媽攢了二十年的六十三萬。
花掉這筆錢之后，我的卡里只剩兩千塊。
他連砍不砍價都是按著我爸給的數算的。
我把筆放在旁邊的桌面上。
"不好意思。"
我對銷售說完這句，轉頭看程遠。
"這車，我不出一分錢。"
他的笑容消失了。
展廳里很安靜。音響在放什么輕音樂，此刻全變成了噪音。
"念念，你說什么？"
他的語氣壓低了，眉頭擰在一起。
"別鬧，人家都準備好了。定金我都交了。"
"我沒鬧。"
我看著他的眼睛。
"程遠，這是我爸媽給我的錢。怎么用，我來決定。"
"你沒有問過我一句話，就替我安排好了六十三萬的去處。"
"你覺得這叫驚喜？"
他的臉漲紅了。
"蘇念！你什么意思？"
"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我買輛車怎么了？又不是給別人買！"
"這錢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