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今天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婆婆把房產證拍在茶幾上。老公李濤冷笑："張燕，你一個農村來的，我弟結婚要套婚房，你那套小破房賣了怎么了？"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是一條短信："您名下家族信托基金已解凍，可用額度：壹拾億元。"我看著這對母子，忽然想笑。他們不知道，李濤那個裝修公司之所以還沒倒閉，全靠我暗中注入的兩千萬。我站起身，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扔在了茶幾上。
01
"張燕，那套房子的事，我跟你說最后一遍。"
李濤靠在客廳門框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看都不看我一眼。
婆婆王秀蘭坐在沙發正中間，翹著二郎腿，手里攥著一本紅色的房產證。
我握手機的手指收緊。
屏幕上那條短信還亮著。
"尊敬的張燕女士，您名下沈氏家族信托基金已完成解凍手續，可用額度：壹拾億元整。"
十億。
整整十億。
一年前外婆去世，律師找到我，說外婆留了一筆錢。
我以為是幾萬塊。
直到看見信托合同上的數字，我在律師辦公室坐了兩個小時沒動。
那個我從小跟著長大的外婆，那個在村口擺攤賣咸菜的老**，那個連件新衣裳都舍不得穿的人。
留給我的，是十個億。
今天，是基金全額解凍的日子。
就在婆婆逼我賣掉那套四十平老破小的這個下午。
"你在看什么？"
李濤發現我盯著手機，一把奪過去。
"說正事呢，心不在焉的。"
他瞄了一眼屏幕，短信已經被我鎖了。
他把手機甩回給我。
"聽好了，**下個月訂婚，趙家那邊要看房。你那套婚前的小破房賣了，正好湊個首付。"
"我算過了，那房子最多值五十萬。加上我媽攢的三十萬，再問親戚借一點，勉強夠。"
他終于轉過頭來看我。
那張臉上寫著理所當然。
"李濤，那是我的房子。"
我說。
"你的？"
婆婆從沙發上躥起來。
一根手指杵到我面前。
"你嫁進**三年了！你的就是**的！"
"我供你吃供你住，你擱這兒跟我掰扯什么你的我的？"
"沒有我們**，你一個鄉下丫頭，在這城里待得下去？"
我沒說話。
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