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銀行流水截圖。
裴勁壓低聲音："姜柔，原名方若柔。父親——方鶴集團董事長方志遠。"
方鶴集團。
霍氏的第一競爭對手。
"三年前她以貧困生身份混進你哥的慈善項目。**手續做得滴水不漏——戶籍、學籍、家庭**，查不出破綻。但她每個月有一筆固定境外匯款，打入一個離岸賬戶，來源指向方鶴旗下的子公司。"
我翻照片。其中一張拍的是姜柔走進一棟高檔公寓的背影。
裴勁的手指點了點那張照片："公寓登記在方志遠一個女人名下，月租三萬二。姜柔每周去一次。"
"她跟方志遠什么關系？"
"親生的。私生女。"
我合上了信封。
上輩子的所有碎片，拼成了完整的圖。
姜柔從來不是什么知恩圖報的窮學生。她從一開始就是方志遠安插在霍家身邊的一把刀。
接近霍崢，獲取信任，等時機一到就制造事端——攪散商宴、激化兄弟矛盾、從內部腐蝕霍氏的根基。
中秋那晚，她的任務完成得干凈利落。
"這些東西，法律上站得住嗎？"
"銀行流水和離岸賬戶的證據鏈還差一環，但拿出來，夠她坐不住的。"裴勁看著我，"打算怎么辦？"
"先不動。"
"不動？"
"等她自己把刀遞出來。"
我把信封收進包里起身要走，又停了一步。
"再幫我查一件事——霍氏集團的股權結構，所有層級，包括代持和殼公司。"
裴勁眼皮子跳了一下。
他沒問為什么。
"加錢。"
"我知道。"
商宴的日子越來越近。
月餅是我親自跟廠家定的——直徑半米的巨型月餅，金箔壓的"花好月圓"四個字，外圍一圈手工雕刻的桂花浮雕，總造價兩百零八萬。
這不只是一塊月餅。按照跟投資方林崇岳的約定，商宴上由我當眾將月餅對半切開，雙方各持一半，寓意合作**。
上輩子，這塊月餅在宴會前被姜柔偷偷切掉了一大角。
刀口精準到可怕——正好落在"花好月圓"的"圓"字上。
當著一百多人的面，我端出一塊殘缺的月餅。投資方林崇岳當場起身離席。
后面的事就更精彩了。姜柔跪地嚎哭，說只想帶一口回去給家人嘗嘗。她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