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腳步聲朝著蘇瑤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趴在地上，濃煙灌進肺里，意識開始模糊。
最后是消防員把我拖出來的。
全身多處燒傷，右腿骨折，在重癥監護室躺了十一天。
醒來的時候，顧深守在床邊，紅著眼握住我的手。
"晚晚，對不起，當時情況太混亂了，我找不到你。"
我看著他手臂上纏著的紗布，那是救蘇瑤時留下的傷。
我沒有說話。
他又說："蘇瑤也受了傷，不過比你輕一些，她讓我替她謝謝你的理解。"
我的理解。
我差點死在里面，她讓他替她謝謝我的理解。

傷還沒養好，醫院里的風言風語先傳進了病房。
來送飯的護工張姐壓著嗓子跟我說。
"林姐，外頭都在說你仗著是顧主任的老婆，在火災那天故意不撤離，就為了讓顧主任來救你，好在蘇醫生面前立規矩。"
我切牛奶盒的手停了一下。
"誰說的？"
張姐不敢看我的眼睛。
"說什么的都有，還有人說你小產也是自己不小心，賴到顧主任頭上……"
她沒說完，病房門響了。
進來的是院長辦公室的秘書劉姐，笑容客氣得過了頭。
"林晚，江院長讓我來看看你，你安心養傷。"
她放下果籃，頓了一下。
"另外，江院長說，你傷好之后，崗位可能要調整一下。"
"調到哪里？"
"后勤檔案室，清閑一些，也方便你養身體。"
她的笑容里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在行政科干了四年，考核年年優秀，現在要被調去檔案室。
火災是別人放的火，受傷最重的是我，被調走的也是我。
劉姐走后，我翻了一下手機。
醫院的內部群里，有人轉發了一張照片。
顧深和蘇瑤并肩站在新落成的心外科實驗室門口，背后是大紅的**，上面寫著"熱烈歡迎蘇瑤博士回國"。
照片下面的評論整整齊齊。
"金童玉女。"
"蘇醫生好漂亮。"
"顧主任笑得好溫柔，從來沒見他這樣過。"
我把手機扣在了床上。

出院后的第三天，我去了民政局。
不管別的事怎么處理，婚先離了。
我帶著結婚證，排了一個小時的隊。
工作人員翻開那張紅本子，掃了一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