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棠露在外頭的細胳膊，半晌沒說話。
"當年為了個破男人，你不是很有骨氣嗎？"
我低下頭。
"女兒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
"知道了。"
"他欺負你了？"
我說："他不只欺負我，還想要我們母女的命。"
我爹手里的馬鞭掉在地上。
他一步上前，把阿棠抱了起來。
阿棠嚇得抓住我的袖子。
我爹聲音發啞："孩子叫什么？"
"阿棠。"
"姓什么？"
我看著他。
"姓姜。"
我爹眼圈一下紅了。
他把阿棠交給身后的嬤嬤，沖我說："進府，洗干凈，換衣裳。"
我搖頭。
"爹，我還不能換。"
他眉頭一皺。
"你還惦記那個姓顧的？"
"不。"
我站起來。
"我得讓滿京城看清楚，他顧硯辭是怎么對發妻和親女的。"
第三章
我爹看了我許久。
"你想怎么做？"
"去寧遠侯府。"
"我派人跟著你。"
"不必太多。"
我抱起阿棠。
"人多了，顧硯辭就不敢演了。"
寧遠侯府門前掛滿紅綢。
門口小廝見我靠近，抬手就攔。
"站住，哪來的乞婦？今日侯府設宴，不準靠近。"
我說："讓顧硯辭出來。"
小廝笑出聲。
"侯爺名諱也是你叫的？滾遠些。"
阿棠往我懷里縮。
另一個小廝指著她說："還帶個小叫花子，想訛錢也不挑日子。"
我退后兩步，直接跪在門前。
"諸位鄰里幫我做個見證。"
小廝急了。
"你干什么？"
我揚聲道："顧硯辭六年前在青州同我拜堂，女兒都五歲了。他說三年內接我們入京，如今做了侯爺，卻讓我們母女在鄉下挖野菜。"
街邊立刻有人停下。
"寧遠侯不是寵妻嗎？"
"我聽說侯夫人姓蘇，還是他大嫂。"
"大嫂？這就有意思了。"
**章
小廝舉棍要趕人。
我從包袱里取出婚書。
"這是顧硯辭親手寫的婚書。若他不認，我就去敲登聞鼓。"
門里有人探頭看了一眼，轉身就跑。
不多時，顧硯辭出來了。
他穿著錦袍，腰間玉佩成色極好。
蘇婉凝跟在他身后，發簪上墜著東珠。
顧硯辭看清我，腳步停住。
"綰音？"
我抱著阿棠沒動。
他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