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年前的事。
查到的結果，讓我沉默了整整三天。
工商檔案上，****：
林曉，持股百分之十，認繳出資三十萬元整。
我的名字在那家公司的股東名單里。
有人以我的名義辦了手續，卻從沒告訴我一個字。
那天晚上，秦律師又發來一條消息。
“林曉，那些股東確認書上的簽名，你確定是你自己簽的嗎？”
我看著屏幕，沉默了很久。
“不是。”
“我知道了。”
他發來最后一句話。
“那就麻煩大了。”
2.
秦律師說的麻煩，我那時候還沒完全明白。
三年前簽的那批文件，我不在場，我的簽名出現在上面。
他說，這叫偽造簽名。
民事上，可以追訴。
刑事上，性質復雜，要看文件用途。
他問我：你知道那些文件是用來做什么的嗎？
我不知道。
他說，沒關系，我去查。
那段時間，我過得很平靜。
表面上什么都沒動。
弟弟不知道我在查。
弟媳也不知道。
媽媽更不知道。
六月初，媽媽打來電話。
“你弟弟說，讓你回來一趟，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我問什么事。
“就是公司的事，你是股東，要簽個字。”
我心里一緊。
又要簽字。
秦律師說：你去，但先別簽，把他們說的話錄下來。
我裝了個錄音軟件。
六月二十三號，我回了家。
那是我的生日。
沒有人提。
弟媳做了一桌菜，很豐盛。
我后來才明白，那頓飯是為了讓我簽字，不是為了我的生日。
飯后，弟弟拿出一疊文件。
“姐，你在公司掛了個股東名，一直沒參與，現在公司要融資，需要你把股權轉讓一下。”
我看著文件。
“轉讓給誰？”
“我和小雯。”
“轉讓費呢？”
弟弟笑了一下。
“姐，一家人，搞什么轉讓費。你當初那三十萬，爸媽早說了是給我的，不是投資。”
我抬起頭。
“爸媽什么時候說的？”
“一直都這么說的。”
我轉向媽媽。
她低著頭，撥弄著手上的筷子。
“媽，當時你說的是入股。”
媽媽說：“哎，都是自家人，說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沒有說話。
把文件推回去了。
“我不簽。”
弟弟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