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曖昧三個月，我以為遇到了對的人。
直到那晚，我在樓下看見他吻了我閨蜜。
"別告訴她，我怕她傷心。"
好。
那我就在她生日那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她男朋友表白。
第一章
十二月二十三號晚上九點半，裴硯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在干嘛？"
三個字。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我對著屏幕笑了整整五秒——因為上一條還是十分鐘前他發的"你吃晚飯了嗎"。
我窩在沙發上，捧著手機，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我和裴硯網聊三個月了。
說是網聊，其實是閨蜜姜甜介紹的。
她公司有個同事，人不錯，拉進了我們的一個攝影興趣群。
最開始我們在群里聊構圖，后來加了私聊，再后來，他開始叫我"錦錦"。
從來不叫蘇錦。
只叫錦錦。
我承認，我上頭了。
三個月來，我們每天的聊天記錄沒斷過。
他會在凌晨給我發歌詞截圖，配一句"這首歌讓我想到你"。
他會在我加班的時候點一杯外賣奶茶，備注寫"辛苦了，別太晚"。
唯一的問題是——我們沒見過面。
不是沒約過，是每次約都出問題。
要么他臨時加班，要么我那天正好有事。
有兩次差點成了，但姜甜突然叫我出去幫忙，一次搬家，一次看病。
我當時沒多想。
畢竟是十年的閨蜜。
今天晚上，我打算跟姜甜說一件事——我想跟裴硯正式確認關系。
但在那之前，我有個疑慮。
他是不是有女朋友？
前天我翻他抖音，看到一條去年發的視頻，畫面角落露出一只女生的手。
視頻標題是"日常"。
評論關了。
我有些不安。
給姜甜發語音："甜甜，你說裴硯他……會不會有女朋友啊？"
手機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信號斷了。
"你怎么突然這么問？"她的聲音緊了半拍。
"我看到他抖音一條舊視頻，畫面里有另一個女生。"
又是沉默。
"那個……可能就是普通朋友吧。"
語氣飄在空中，像一只沒拴線的氣球。
我等她再說點什么。
比如"我幫你問問"，比如"你別多想"。
但她只說了一句："我這邊有點忙，改天再聊？"
掛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聊到裴硯，她都找借口結束話題。
之前我以為她對感情話題沒興趣。
今天，總覺得哪里不對。
我在沙發上坐了十分鐘。
然后拿起圍巾，拎上她最愛的那家奶茶——楊枝甘露，少冰。
我要去找她當面聊。
樓下路燈亮著昏黃的光。
到姜甜公寓樓時，我撥了個電話過去。
響了六聲，沒接。
發微信：到你樓下啦，給你帶了楊枝甘露！
已讀，沒回。
我站在單元門口，按了門禁密碼——來過太多次，早背下來了。
推門進了大堂。
電梯在左手邊，右手邊一扇落地玻璃門通往花園。
門半開著。
十二月的冷風從門縫里灌進來，刮在脖子上。
我正走向電梯，余光掃到了花園方向。
然后腳釘在了地上。
花園長椅旁，路燈***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男生背對著我，穿一件深藍色的羽絨服。
女生踮起腳，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們在接吻。
我手里的奶茶杯往下滑了一寸。
因為我認出了那件羽絨服。
裴硯發過它的照片給我。
他說"新買的，你覺得好看嗎"。
我說"好看，穿給我看"。
他說"等我們見面的時候穿給你看"。
現在他穿著它，摟著另一個人。
她穿了一雙白色棉拖鞋。
我送的。
去年生日，我親手遞到她手里的。
鞋底印著一只**貓，是我們一起挑的款。
杯蓋沒扣緊。
楊枝甘露從指縫間淌下來，乳白色的液體在地磚上攤成一灘。
很涼，濺濕了我的鞋面。
手機震了一下。
姜甜的微信回復——
"我已經睡了哦，奶茶明天再喝叭～早點休息，愛你"
那只**貓踩著冰涼的地磚，踮起了腳。
他低下頭。
她仰起臉。
然后我聽到了姜甜的聲音。
"哥哥，別公開我的女友身份。"
軟綿綿的。帶著一點撒嬌。
"我怕她傷心。"
裴硯笑了一聲，很低。
吻上她。
"好。"
那個字從他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