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校生來半天,騷擾我同桌18次。
她紅著眼靠過來:"幫幫我好不好?"
我正要站起來,眼前炸過一道白光。
一個月后,她靠在他懷里笑。
一年后,我的錄取通知書被撕成碎片。
她回頭看我一眼:"你是個好人。"
我慢慢坐回去,松開了攥緊的拳頭。
第一章
九月的教室悶得發(fā)鬧。
吊扇在頭頂有氣無力地轉(zhuǎn),攪得粉筆灰飛來飛去。
我趴在桌上假裝睡覺,實際上在數(shù)。
轉(zhuǎn)校生來了半天了。
已經(jīng)騷擾我同桌第十八次了。
沒錯。
十八次。
第一次,他趁她不注意拽了一下她的馬尾辮。
第三次,他用筆戳她的后背。
第七次,他把她的文具盒撥到地上,還笑著說"手滑了"。
到第十五次以后,我已經(jīng)懶得分辨到底是拽頭發(fā)還是扯衣領(lǐng)了。
他叫徐正昊,據(jù)說是從省城轉(zhuǎn)來的,老爸做生意,家里有錢。
這些信息在他踏進教室門口五分鐘內(nèi)就傳遍了。
同桌蘇綿綿整個上午被折騰得快哭了。
每次被騷擾,她就偷偷拿手肘碰我一下,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林辭,他又來了。"
我裝沒聽見。
不是不想管。
是我在觀察。
這個徐正昊挑人挑得很精準。
他不騷擾前排那個一米八的體育委員,不招惹后排那群刺頭。
他專挑蘇綿綿。
班里個子最小、性子最軟、最不可能還手的女生。
篤定了沒人會管。
到了第十八次,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坐在蘇綿綿后面,伸手捏住她的發(fā)尾,慢悠悠地在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
嘴角歪著,眼睛半瞇。
那種表情——是貓逗老鼠時才有的。
蘇綿綿整個人繃成一根弦,肩膀在抖。
她偏過頭,用幾乎擠碎的聲音跟我說:
"林辭……他好兇,我好怕……"
她的眼睛紅透了,鼻頭也紅,腮幫鼓鼓的,咬緊了牙憋著不哭。
一只受驚的兔子。
我胸口一團火燒起來。
那種很原始的怒氣——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欺負人,欺負的還是我同桌。
我推開椅子。
金屬腳蹭過地磚,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拳頭攥緊了。
我正要轉(zhuǎn)身——
眼前炸開了一道白光。
不是比喻。
不是頭暈。
是實實在在的、灼燒視網(wǎng)膜的白光。
我的身體僵在半站起來的姿勢,連呼吸都卡住了。
然后——畫面鋪天蓋地涌進來。
我看見自己站在徐正昊面前,把課本拍在他桌上。
"再碰她一下試試。"
他站起來,高我半個頭,一拳揣在我胸口。
我摔在講臺邊,嘴角裂開,血滴在白色校服上。
畫面一跳。
醫(yī)務(wù)室。蘇綿綿拿棉簽蘸碘伏,擦我額角的傷口。
她的指尖在發(fā)抖。
有水滴落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是她的眼淚。
她抬起頭看我,咬著嘴唇:"謝謝你。"
我的耳朵發(fā)燙。
畫面再跳。
晚自習。她搬著凳子挨過來,把頭湊到我的練習冊上。
"你的筆記好清楚,能借我看看嗎?"
我遞過去。
她笑了,眉眼彎彎,有一縷頭發(fā)掃過我的小臂。
我的手指縮了一下。
畫面碎了,又拼起來。
教學樓拐角。
我站在走廊盡頭,透過玻璃窗看見操場邊的梧桐樹下——
兩個影子貼在一起。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
她沒有推開。
她笑得比對我笑的時候還開。
我的血涼了半截。
我質(zhì)問她。
她眼眶發(fā)紅,聲音顫抖:"我們真的只是朋友,林辭。你信我。"
我信了。
然后是高考。
考場里,她坐在我前面三排,用我教她的分色標注法答題。
她考了全校第三。
我的成績也夠上一本。
可是——
校長辦公室。
"林辭同學,有人舉報你的答案與另一名考生高度雷同,我們需要調(diào)查。"
相似度98%。
她先學了我的方法,答題思路一模一樣。
但舉報的人是我。
舉報的背后——是徐正昊的父親。
我被取消了錄取資格。
最后一個畫面。
成績公布那天,學校門口。
我站在公告欄前,我的名字上蓋著紅色的"撤銷"印章。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對面。車門上貼著一塊小小的標識——"正昊地產(chǎn)"。
蘇綿綿拎著行李箱,徐正昊幫她開車門。
她回頭隔著半條馬路看了我
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辭蘇綿綿的現(xiàn)代言情《預見結(jié)局后,好人我不做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林燕熙”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轉(zhuǎn)校生來半天,騷擾我同桌18次。她紅著眼靠過來:"幫幫我好不好?"我正要站起來,眼前炸過一道白光。一個月后,她靠在他懷里笑。一年后,我的錄取通知書被撕成碎片。她回頭看我一眼:"你是個好人。"我慢慢坐回去,松開了攥緊的拳頭。第一章九月的教室悶得發(fā)鬧。吊扇在頭頂有氣無力地轉(zhuǎn),攪得粉筆灰飛來飛去。我趴在桌上假裝睡覺,實際上在數(shù)。轉(zhuǎn)校生來了半天了。已經(jīng)騷擾我同桌第十八次了。沒錯。十八次。第一次,他趁她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