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我整理出的部分證據(jù)。你回去以后，先看離線內(nèi)容，別連網(wǎng)。還有，不管你想起什么，都先記下來。”

張曜軒握著那枚冰涼的U盤，心口卻沒有安穩(wěn)多少。

“你要去哪？”他問。

羅若清抬眼看向機柜深處，像在看一堵看不見的墻。“去確認一件事。公司底下那套舊機房，我懷疑里面還藏著一份沒被刪干凈的原始檔案。”

“我跟你一起去。”張曜軒脫口而出。

羅若清看著他，目光停了兩秒。那眼神很淡，卻不像拒絕，也不像默許，更像在衡量一個人究竟還剩下多少清醒。

“你已經(jīng)被記住了。”她說，“跟我走，只會更快。”

張曜軒把手指收緊，U盤邊緣硌得掌心發(fā)疼。“那就更要去。你一個人去，萬一出事呢？”

羅若清像是想說什么，最終只輕輕偏開視線，冷聲道：“你膽子倒是不小。”

張曜軒勉強笑了笑：“不算大，就是跑不掉。”

羅若清看他一眼，沒再反駁。她轉(zhuǎn)身關(guān)掉了機房所有非必要電源，只留下中央主機仍在低速運轉(zhuǎn)。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間，那行“回聲已接通”卻忽然又亮了一次，像有人隔著黑暗朝他們眨了下眼。

兩人都沒再說話。

他們從消防通道下樓時，整棟樓已經(jīng)安靜得像一座空殼。夜里偶爾有車燈從外面掠過，把玻璃門照得發(fā)白。張曜軒跟在羅若清身后，能聞到她身上極淡的雨水和冷茶混合的味道，干凈，卻壓得人心口發(fā)緊。

電梯停在地下三層時，燈忽然閃了一下。

羅若清按住門，低聲說：“到了。”

地下舊機房比上面更冷。墻面斑駁，老式消防管道沿著天花板蜿蜒，像一條條凍僵的鐵蛇。幾十臺早已淘汰的服務(wù)器蒙著灰，只有最里面那間獨立隔離室還亮著燈，門鎖卻是新的。

“有人來過。”張曜軒壓低聲音。

羅若清點頭，直接掏出工具卡開鎖。門開的一瞬，一股潮濕發(fā)霉的氣味撲出來，混著舊塑料和灰塵的味道。房間里只有一臺老式終端機，屏幕發(fā)著微藍的光，像一只沒閉上的眼睛。

張曜軒剛邁進去，終端機自己亮了。

一行字從黑底上緩慢浮現(xiàn)。

“接觸者二號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