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把余生都交給你，沈清晏。
血色婚禮的真相
水晶吊燈的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站在賓客滿座的禮堂里，耳邊是傅司寒溫柔到近乎嘆息的聲音：“我愿意把余生都交給你，沈清晏。”
多么動人的誓言。
可是我的腦海里，此刻只有一個畫面——冰冷的手術燈，刺鼻的消毒水味，還有傅司寒推開手術室門時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件即將報廢的工具。他說：“你的心臟終于可以救她了。”
然后我感覺到胸口一陣涼意，手術刀劃過皮膚的聲音清晰得令人作嘔。
我猛地回過神來。
面前是白色的婚紗，紅色的玫瑰，還有傅司寒那張英俊到近乎完美的臉。他正把戒指舉在半空中，等著我伸出手。
全場賓客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等待著我點頭。
我笑了。
那笑意落到傅司寒眼里，讓他微微一怔。
“清晏？”他輕聲喚我，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悅。他不喜歡意外，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
我從他指間抽出那枚鉆戒，戒指在空中劃過一道銀光，落在我掌心里。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了幾分。
然后我用力一握，戒指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傅司寒，”我開口，聲音意外的平靜，“你說的對，我確實該死。”
他的臉色變了。
不等他說話，我低頭看著手里那枚代表誓約的戒指，另一只手扯過桌上的婚書。紅色的證書在我手中被慢慢撕開，紙張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禮堂里格外刺耳。
人群開始騷動。
“她瘋了？”
“怎么了這是？”
傅司寒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腕：“沈清晏，你別——”
我往后退，高跟鞋踩在紅毯上，像踩在記憶里手術臺上的血泊里。我轉頭，目光落在坐在主桌上的傅司衡身上。
傅家真正掌權的男人。傅司寒的父親。
我朝他走去，每一腳都踩得很穩。
“傅老先生，”我站定在他面前，笑容不減，“我有件事想告訴您。您兒子今天娶我，不是因為他愛我，而是因為他需要我的心臟去救他藏在醫院里的那個女人。”
全場嘩然。
傅司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沈清晏！你胡說什么！”
我沒有回頭，只